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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她身上的伤口为何久不痊愈,估计是因为伤口上的规则之力与木果的规则之力对冲,干扰了木果的规则之力。
估计得等伤口自愈了。
娄絮闷闷道:“有些事我想自己做。”
伤口清理得差不多了。池风取过药,用棉签细细铺开。他觉得心口有什么被堵住了,也闷闷的。
真是小白眼狼。
他轻声道:“我不会妨碍你的选择。还是说,我有哪里做得不好吗?”
娄絮道:“没有,你做得太好了,让我感觉我好没用。”
池风已经全面参与进了她生活的方方面面。她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更依赖她。
可她讨厌这种依赖,她害怕自己终有一日无法离开他。
“哪里没用?”
“哪里都没用。你是道尊,又是天道会的道师,又找素怀厚共谋什么大计,结束之后还要跟我做饭吃。我呢?我都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做的事有什么意义……”
娄絮说到一半,打住了嘴。
她并不认为这种心态是对的。她是什么年纪,池风
是什么年纪。一个二十岁出头的人,为什么要和百多岁的老年人比价值呢?明明她才是灵洲未来的花朵啊。
而且,她这么一说,池风该伤心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说。可能我就是,”她顿了顿,感觉有什么噎住了她的喉咙,“想压你一头。”
池风不语。
药也上好了。他搂着她的腰示意她起来。
娄絮说了这么长一段话,只觉得又尴尬又心堵,顺势转过身来伏在池风胸前,把头埋在他的衣襟里,不肯起来。
扮演鸵鸟,她最擅长了。
池风揪住鸵鸟的后颈把她从胸前挪开,弯腰,蜻蜓点水一般亲在她的唇上。一吻毕,温声道:“絮絮,你还小,道行不高只是因为入门时间太短。可你天赋很高,日后你的成就必定是比我高的。”
他用脸颊蹭着她的脸颊:“并且,你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外界的一切名利,对我来说都是虚妄,只有你是真实的。”
娄絮往他怀里拱,含糊道:“你别哄我。”
她不买账,她不能买账。
是她自己想不通,找不到自己的价值。不管池风爱不爱她,怎么看待她,她都不能找到价值感。如果想要让他们之间长远,她必须先获得信心,而不是靠对方一步步地退让来维持两人关系的融洽。
这样太没意思,她相信自己会像她的双亲一样,很快就会厌烦对方。
给自己一点时间吧。
她挪到榻上,轻推池风:“我想洗澡了。师尊是不是做了饭,洗完澡我们一起吃饭吧。”
……
西区28号,钱广进的四合院。
地牢里,一切如常。
除了夏瑛的牢房里多了一个人。
谢谕靠在墙上,抱臂而立。他淡笑着,慢条斯理地道:“你不表个态吗?这里没有别人,你不必有负担。”
夏瑛躺在干麦秸上。麦秸沾染了大片的血渍,铁锈的味道尤为浓烈。她不起身,也不看他,一字一句道:“我不是掌门,我的表态能有用?师叔,你该去找我师尊。”
谢谕的神情有些莫名:“你师尊都归西了。”
“廖在羽借我的名义约了钱广进,就是为了进来见你。现在看来,真就只是见上一面?见了面,什么也没做?”
谢谕收起了嬉皮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