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开门,我是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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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声音是个年轻女孩,声音和信息里那股操心劲儿有点对不上。

陈屹泽告诉她自己会去车站门口等她,挂了电话偏头一瞧,姜厘脸侧被压得泛红,那一边的头发乱了几缕,困倦地挂在脸边,她还没完全清醒,低着头,迷茫地观察衣服上那条水痕。

陈屹泽忍着笑,起身交代人:“你醒醒瞌睡,在这等我,别乱跑。”

姜厘很慢地点头,依然难以置信地盯着衣服,同时困惑地抬起左手摸了摸脸。

姜厘默默鼻子,躲开目光。

“那就加油吧,光是拿到高校竞赛资格难度可不高,但最终亚洲的决赛,及和北美的总决赛就难如登天了。”纪隽又笑,

“这小姑娘,有几分他爸之前在兵营的样子。”

“兵营?”陈屹泽动作稍顿。

“对啊, ”纪隽夹了块鱼,有一搭没一搭道,“上次你爸跟我说了,二十多年前,小厘爸爸和他一起当过兵。”

“我记得你爸下海后还跟我们说呢,在部队击鼓传手榴弹,他差点被炸死,多亏了旁边战友把炸弹从他手中抢出去扔了。”

第 46 章 第 46 章

B市放晴多日,

大片绵软的云闲散地荡在操场上空,接连28℃以上的天气热到让人仿佛怀疑是在夏季。

姜厘目光被刺目的眼光照得发疼,她停顿片刻,拽着柏然到旁边林荫树下乘凉。

“所以厘厘,你真的要参加IPOM啊?”

柏然穿着一身白色运动装,叉腰,象征性地用手给自己扇风,“身体能吃得消吗?”

又是上课又是准备比赛,还加了外面的工作室,把人劈成三瓣也不够用啊。

一万句定义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姜厘始终保持着习惯性的微笑,十分得体地收下每一份流于表面的关心。

窗外是那座城市惯有的阴雨,不禁让人合理怀疑这个世界将永远停步于坏天气,并且为了这个怀疑而失去呼吸的力气。

她把视线移向房间里唯一的、流动的色彩。

电视上放着一个小镇的纪录片,阳光泼满大地,绿草地上有个牛奶厂,站在奶场的山坡上,可以俯视灰砖白墙的老镇。

姜厘不太记得当时身边是谁,但记得自己说想要喝牛奶。

很快,好几盒包装精致的牛奶就被放到她面前。

然后她又听见自己说,不是这种。

接着又道歉,解释自己并不是故意为难人。

在所有人终于评估完她的实际价值或许将要因为右手受伤而大打折扣之后,病房重归安静。

门外却还闹着,听声音是舅舅和舅妈被保镖拦住,气急败坏地喊她这个忘恩负义的杀人犯,主旨是要她赔钱赔命,之后就是姜厘这辈子都难以复述出口的辱骂。

姜厘联系了小安。

“我要走了。”她说。

自生病住院到出院,再接着遭受事故伤了手,这半年全躺医院里了。

心理医生面诊之后,给出的评估结果并不美妙。

小安问她想要去哪,悲愤且义气地表示,可以拼了命让她去任何一个地方。作为一个上课就已耗费了所有灵气的低精力人士,柏然想想都叹了口气。

“陈屹泽那个工作室先不去了,当下的重点是参加IPOM,”姜厘揉了揉干燥的鼻腔,抽出张湿巾蒙住鼻子大口呼吸,“受不了了,B市怎么这么干啊。”

已经好几天湿度都将将维持在15度,她真的感觉自己快自燃了,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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