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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议论、怜悯、愤怒、鄙夷。
陈屹泽在旋涡的中心搏斗,夏蝉开始乱吼,声声狰狞,把仲夏烧至焦糊呛鼻。
受伤的治安小狗。
“不报警吗?”姜厘偏头问身边的大姐。
大姐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才说:“一会警察就来,他三叔也会提着刀来,没用啊,管得了今天,谁能管明天?没人能管得了陈屹泽,谁让他老子害死那么多人。”
姜厘没说话。
大姐以为她是被吓到,安慰:“放心,打不死。”
姜厘说:“这不还没人来么。”
大姐没听清,让她再说一遍,但姜厘已经迈步走向旋涡。
“大家都看看!这个杀人犯的儿子怎么勾引小姑娘的!”齐群正喊着,余光瞥见一个人走近。
他认出这是陈屹泽家老屋的买主,那个城里姑娘。
他那天发现她抽这款烟后身上味道很小,姜厘靠近她时也没有下意识皱鼻子。
“你低一点。”
姜厘拽他上衣。
距离瞬间缩短,呼吸喷洒绕在鼻尖,感应到姜厘眼神聚焦的位置,他低眸稍往边上错了些。
“别亲嘴巴,有味道。”
家里老太太每天都要喝新鲜牛奶,陈屹泽下午骑摩托去奶场途中绕道跑了趟民宿,王天告诉他人中午就出去逛了。
昼伏夜出得毫无规律。
不知怎的,陈屹泽突然想起原
先家里跑来过一只猫,浑身雪白,有双不染杂尘的蓝眼睛。
它出现在门廊下,安然熟睡,似乎天大地大,全大不过它的心意,喜欢在陈屹泽最忙碌时跳上工作台捣乱,又在家里人闲暇时不见踪影。
出现得毫无征兆,最后离开也毫无征兆。
像是待够了就走。
陈屹泽路过小镇的文化中心,看见了姜厘,为此放慢骑行速度。
他在王天那留了纸条,现在就没必要去和人当面说话。
但陈屹泽还是多看了两眼。
姜厘背着手,煞有介事地对着俩下棋的老头指指点点,把人说得暴跳如雷。
取了牛奶,陈屹泽再次路过文化中心。
姜厘已经加入了象棋对战,桌边围了一堆老头老太对她指指点点,场面严肃,好似这局象棋事关联合国大事。
陈屹泽觉得这个画面有点好笑,干脆停下来,脚撑在路边看了好一会。
直到张婶来电说她和二丫到家了。
陈屹泽让她们在家等,自己回铺子里取了画稿,顺带着提上老妈昨天做的糕点。姜厘拽住他领口,不让他动,随后快速吻上他的唇。
清爽的薄荷混杂着辛辣的烟草味,姜厘没有太反感,飞速吮了吮他的下唇。
陈屹泽很好亲,嘴唇很软,一碰就红。
许是考虑到周围人多,姜厘并没有伸舌头,整个过程不过两秒,陈屹泽活了过来,迟缓地觉察出不满足来。
他手指插入女生松软的黑发中,叩上她的后脑,姜厘瞬间激灵一下,正当她要推开,阻止他继续亲吻时,
唇边并没有落上温度。
取而代之的是肩膀,被密不可分地环抱住。
男生整个身子压在她肩膀上,嗓音闷在她领口,显得有些混沌。
他声音很轻,埋脸时落在锁骨处的呼吸却很重。
“你有没有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