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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姜厘表示疑惑,明明语气再普通不过,怎么遇见一个人就有一个人说她高冷呢?
“非常有。”周柏羽佯装摸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打了个寒战。
姜厘没忍住笑了。帘外车辆飞驰而逝,夜间窗景绮丽绵长,姜厘数不清被强摁着来了多少回,只记得耳边铃铃铃的铃铛声快要把耳膜晃炸了。
最后身体快要散架,床上一片烂摊子,陈屹泽用真丝床单裹着用完的t,打包一并扔了出去。
扔完回来,看到姜厘穿着他的T恤缩在地毯上,又蹲着笑了很久。
脸上漾开的笑,像是蒲公英被风吹散,恣意又生动,没有丝毫的拘谨严肃,一板一眼。
让他感到震惊以及不可思议。
她笑到最后转为了咳嗽,几声剧烈的咳嗽声连带着桌面一齐震动,同样,触碰到了前桌白衬衫的背。
艰难止住咳嗽后,她率先弱弱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前桌像是从沉睡中蛰伏已久的巨龙,懒散地支起身子,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很吵。”
毫不留情。
“别管他,他就这副死德行。”周柏羽听见铃声才悻悻回头,嘴里还念叨着巨龙的不是,“没睡醒就等于欠他八辈子的身家性命。”
姜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她没有与巨龙抢夺金银珠宝的念头。
除了上课,他的所有时间都拿来补觉。
一是,避免那些无用且麻烦的社交;二是,真的困。
陈屹泽在地理老师走到讲台后,才慢慢抬了眼皮,直起脊背。
这样一来,以他的身高完完全全挡住了姜厘的视线,她只能把头探出桌面,才能看全老师写得板书。
地理老师的语速很快,ppt播放得也很着急,以至于她总是抄到一半就没了。
面前的后脑勺和他手中一下一下转动的笔,越看越不爽。
“来,同学们看,这里是一个易错点,地壳的范围是从地面以下到莫霍面以上……”地理老师重重地敲击了黑板。
与此同时,陈屹泽感受到左肩胛骨有一股微弱的力道。
他转头,姜厘正低头专注地记着笔记,并且用一种非常礼貌冰冷地语调说出:“你挡到我了。”这五个字。
平铺直叙出两个人因位置落差造成的局面。
“哦。”
他就回了一个冷淡单音节,不带情绪,没有道歉。
只不过挺直的背瞬间松懈了,散在了离姜厘书桌很近的靠背上,即使矮了半截,周身强硬的气场也分毫不减。
让人莫名觉着他不是来上课,他是来御门听政的。
陈屹泽转过身,轻轻叹了口气。
手里的笔转得更快了,所以转校生就是在诊所遇见的那个人。
周柏羽把头探过来,好奇道:“你怎么了?”
额头就快贴到陈屹泽,被一只手推开老远,同时收获了一把刀子:“离我远点,恶心。”
周柏羽瞅他那嫌弃样儿,真想来上两拳,就不该关心他,妥妥的农夫与蛇。
某人还在思索那句“你挡到我了”,姜厘早就心满意足地写完了笔记,合上本子。
下课铃一响,所有人都往同一个地方蜂拥,兵家必争之地,学校食堂。
她不能理解为什么就连学校食堂那种菜色都得靠抢,一个人慢慢地走,落在队伍的最末。
一中和二中差的不止是师资力量。二中的食堂只有两层,一层是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