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开门,我是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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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笔,又怎么会掉到地上。

周柏羽是第1节 晚自修下课才回到教室的,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那样,呼哧带喘,“怎么样?还不错吧。”

一进门先问的成绩。

“正常发挥。”

确实,倒数第三对于周柏羽来说已经算是稳定发挥了,作为一个体育特长生。初三那年狠狠逼了自己一把,凑巧运气不错考进了一中,所以他晚自修的

第1节 课无论刮风还是下雨都是雷打不动去操场训练。

他眼见着气氛不太对劲就小声地询问陈屹泽:“你后桌是不是没考好?需不需要用我的成绩去安慰一下?”

原先这两个人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现在好了两个人之间像是隔了一角冰山,海平面下暗流涌动,还有巨大深不见底的冰。

陈屹泽都没抬头说道:“省省,别火上浇油。”

周柏羽一秒恢复冷静,便收敛了动作和语气:“行行,好哥哥教我这道题。”

对于这种类型,陈屹泽通常处以“极刑”。

嘴里说着:“脑白金喝多了?还上头?”身体倒是诚实,拿过那张惨不忍睹的卷子看了起来。

和周柏羽比姜厘还算善良,最起码错的题目没这么不堪入目。

那人面对老师当众的冷嘲热讽依旧不卑不亢、面不改色,这点倒是让他刮目相看了。

夜幕低垂是空洞洞的黑,教室里灯火通明,玻璃窗成了一面打磨过仍残留颗粒的镜子,里面的人影模糊不清,却能看见一个放松不再戒备姜后靠的身体,和另一个失落的垂头丧气的脑袋,用一种奇怪的方式在玻璃中凑近。

每次遇到这种很难归纳和推理的问题,她都会选择先行避开,就比如刚刚那突如其来的“关心”。

她不想衡量其中真诚的部分,也不想先入为主地怀疑里面是否存在嘲讽的成分。

姜厘停止思考,下课期间周围人群那些亮晶晶的嬉笑,关于他们成绩的吹嘘,就像是水晶球长在伤口上,跳《天鹅湖》的芭蕾舞女,随音乐声旋转。

于她而言,最大的失败,就是成绩未能如愿到达自己预期,至于别人说了些什么她不感兴趣也不甚关心。

从小到大,蒋月华好似有一种特殊的嗅觉,有关姜厘成绩的动姜,即便是一点点蛛丝马迹,都逃不脱她的眼睛。

“没考好?”

“嗯。”

言简意赅。

她没有什么情绪去应对别人的失望,因为自己已经失望透顶。

蒋月华没说什么,她也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女儿就把门给关上了。

姜厘脸颊两边是异样的红,体温高得有些吓人,她熟练地从药箱里拿出体温计含在嘴里,果不其然38.3度。

她吞完药片就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一直睡到第二天,好在周日不上课,让她有足够的时间补充精力。

姜厘把试卷全部都带回了家,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复盘。

语文的客观题尚可,主观题也就是课外阅读理解部分,她丢失了太多分数,初中的时候她还能凭借惯用的思路和答题套路拿到分数,放在高中完全不行。政史地的部分由于上课进度的差异,她比别人少上了几节课,相信很快就能补上。

一边复盘,一边列计划。

姜厘没工夫自怨自艾,她一直都有从头来过的勇气。

等到周一上课,立马就满血复活,虽然姜厘的表情和状态与平常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除了周一的晨会,接下来是大课间,他们都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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