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疯批

3、自保而已(2/3)

我既已深陷泥潭,姐姐的路必须是一片坦途,日后定平步青云。”谢安白从怀里掏出一只玉制短剑轻轻摩挲着,那是黎瑛雪在她六岁时为她准备的生辰礼。

如今初秋时节,南方小城里吹着微微的风,令人神清气爽。房梁上的谢安白撕着一只烧鸡,就着刚打来的一壶清酒,享受着寂静微凉的夜晚。星辰满天,催人流连。

伴着星辰,谢安白沉沉睡去,直到巳时才幽幽转醒。

谢安白一跃而下,随意找了家小店打了壶酒,又买了两张糖饼,往萧宅走去。

“何小元,今日可有何动静?”谢安白将其中一张糖饼递给萧宅门前一个灰头土脸的乞儿,低声问道。

名唤何小元的乞儿低头咬了一口糖饼,撕下一大块来,含糊不清地说道:“今日清晨萧寅进了宅子,这好几个时辰了,还未见出来。”

“谢了!”谢安白咧嘴一笑,将剩下的那张撕下一半递给乞儿,将另一半塞进嘴里。

有好戏看了,谢安白跃上墙头。

“萧寅!你我乃一母同胞,父亲临走前要我照顾好你,这许多年你虽不曾参与过萧家买卖,我却从未亏待过你半分!如今你竟与那清风寨勾结,置我于不义之境地!”萧家祠堂里,萧逸指着萧寅骂道。

“兄长,我不曾……”萧寅急的团团转。他不问萧家之事多年,自父母辞世一直在学堂念书准备科举考试,一向是兄长给多少便收下多少。萧逸陷害清风寨之事和他被陷害之事,萧寅一概不知。

可气头上的萧逸对萧寅的话一个字都不信,指着萧寅的鼻子破口大骂:“若不是你,那女知县怎会知道是我做局,你看看这是什么!”说罢,萧逸把一只荷包摔在萧寅面前。

萧寅迷茫地捡起荷包,里面赫然是他丢失多日的玉佩。

“兄长,这……”萧寅端着玉佩不知所措地看向萧逸。

“你不必再说了。”萧逸拂袖打断萧寅,双膝落地,朝着一屋子的祖宗牌位跪了下去,“今日当着我萧家先祖的面,你我从此刻再无兄弟之份。但父亲之命我不敢违抗,在你有份差事前该有的我不会少你半分。”说完,萧逸重重磕下三个头。

见萧逸要将自己逐出家门,萧寅再也站不住,直直跪下去,俯身道:“我知兄长辛苦,如今又遭人陷害,深陷困境。可小弟实不知情,小弟亦是遭人陷害!”

还真是一出好戏!谢安白灌下一口酒,悠闲地欣赏着自己搭起的戏台子。

“这戏演到哪一出了?”忽然,一个声音在谢安白身后响起。

“割袍断义了。”许是太过投入,谢安白头也不回地说道,全然忘记了自己身处人家的屋墙之上。

“少侠好手笔啊。”这一下,谢安白终于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墙根下站着的人。

来人赫然是黎瑛雪。

“大人,何故来此啊?”谢安白狠狠压住心虚,若无其事地问道。

“若依少侠,本官是否也应进去做个鹬或是蚌,令少侠收个更大的渔翁之利啊?”黎瑛雪面上不显,声音冷静而讽刺。

“大人说笑了。”谢安白干笑两声,“我一贱民,怎敢坐收大人之利,小民对大人向来是敬爱有加。”最后四个字,谢安白微微加重了语气。

黎瑛雪沉默半晌,定神观察眼前这个浑水摸鱼的小土匪,怎么也看不出半分谢安白儿时的乖巧模样。

小安,你为何会有如此深的城府,变得如此不择手段?

“敬爱有加?”气氛沉静许久,黎瑛雪终于开口道,“难道不是想借本官之手除去这整个萧家?”

萧逸想拿她作刀,她不以为意,倘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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