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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湖想着有钱不赚王八蛋这一想法,课余时间全都琢磨着玉雕的事儿,答应给骆峙做的风铃也搁置下来。
几件作品出圈,他在业内也算是小有名气,手头也不缺钱,养活他和骆峙够够的,银行卡有了存款后,左湖接单子也讲究不少,当然,这也有师哥师姐们的功劳。
他们经常把左湖介绍给顾客,热情跟他们说这是师门天赋最高的师弟,顾客相信他们,也相信傅衡的眼光。
都是一个师门的,差不离,有时候排到的工期长,就会往左湖那边找。
“左湖,你黑眼圈这么重,偷骆峙去了。”
徐松延看坐在板凳上迷迷瞪瞪的人,啃着冰棒的手拖住他的脸,合理进行猜测。
左湖用冰袋贴了贴眼睛:“晚上没睡好。”
刘惟听了一耳朵,滑着椅子凑过来,把手里的薯片分享给他。
“没睡好?”
左湖点头,指着嗓子和鼻子给他们解释。
“前天温度降了几度,我昨儿傍晚开始流鼻涕,想着晚上盖着被子捂一捂,说不定不用喝药很快就好了。”
他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并不存在的鼻涕,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
“晚上睡着了,感觉嗓子里有一口痰堵着,咳嗽出来后鼻涕又冒了头,擦过鼻涕躺被窝里,我就没管了,晚上睡觉逐渐喘不过来气儿,睡一会儿被憋醒一会儿,烦人。”
陆成戈在他的抽屉里找出体温计,拿湿巾擦干净后递给左湖。
“试试看发烧了没。”
徐松延:“对,看看是不是生病了,去医务室拿点药,晚上好好睡一觉。”
左湖被三个人围着,举着体温计塞进腋下,裹着睡衣敞开推坐在椅子上,三个人就守着他。
刘惟看他打哈欠就往他嘴里塞薯片,徐松延也不甘示弱,拆了瓶乳酸菌饮料把吸管戳好对准他的嘴。
“哦,生病的小可怜儿,快来接受徐松延哥哥的爱吧。”徐松延蹙着眉心,一副动画片里人物才有的夸张表情。
刘惟抖了抖,隔着衣服抬手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屁股带动椅子往边上挪了挪。
他挪动一寸,徐松延跟着挪一寸,几个来回过后,刘惟发现他是故意的,看了他几眼,徐松延飞速躲开视线。
陆成戈按住徐松延的胳膊:“松宝,吃草莓吗。”
徐松延:“吃,老陆你多洗点儿,咱们宿舍人多。”
“成。”
几分钟过去,左湖拿出温度计,示数稳定停留在三十六度七,很正常,没发烧。
陆成戈推断:“估计是感冒了,去医务室看看,拿点药喝。”
刘惟担心他生病骑车会不舒服,在前面带着他去校医室。
B大校医室挺大的,设备一应俱全,左湖跟医生描述了情况,医生皱起眉。
“听你说的像感冒的症状,不过这个喘不过气儿,有点不对劲,你去人民医院拍张CT,看看是不是肺那边的问题。”
到后来医生也没给他开药,催促他去医院全面检查一遍。
左湖张大嘴巴吸了口气,顺便擤了擤鼻涕:“我感觉还好,可能明天就好了。”
嘀嘀咕咕说完话,他问刘惟:“刘惟,你说对吧。”
刘惟刹住车子单推撑住车身扭头看他:“左湖,我陪你去医院看看,更放心。”
左湖:“不用,我有预感,很快它就能自己好。下午后两节还有课,晚上还得上晚自习,挺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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