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恨

8、长命(3/5)

动的声音,王令淑也懒得管他,自顾自和谢幼训翻花绳。她年少时贪玩,什么抓子儿、斗草斗花、簸钱、翻花绳百无禁忌,什么都玩出了自己的一番心得。

落在谢幼训眼里,实在很了不得。

没一会儿,谢幼训就被哄得只顾给她喝彩,一味求王令淑教自己。

王令淑看了眼更漏。

“你现在乖乖去睡觉,明日我教你。”

“阿母骗人,明日夫子便不给我放假了,哪能来见阿母?”

小小的人儿,很不好哄。

“那等你过生辰,我不但教你翻花绳,还教你抓子儿。”王令淑哄着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笑出了声,“怎么,阿母也信不过?”

谢幼训眼珠骨碌骨碌转。

她扭过身去,抓住谢凛的衣袖,告状道:“阿父帮我!”

谢凛放下手里的书。

王令淑和他视线对上,面上的笑无声消散,气氛有些冷。

谢幼训仿佛是察觉到了。

她松开了手,端坐回去,小声说:“那……那岁岁去睡觉。”

“阿父帮你。”谢凛收了书本,走过来坐在王令淑身侧,垂眼看了她手里的花绳片刻,轻笑着看谢幼训,“这有什么不会的,看着。”

青年常年握笔执卷的手指修长匀称,随意挑起朱红的丝线,翻了过去。

顷刻间,便是新的花样。

“哇!”

谢幼训大为惊喜。

王令淑则是看着他手里的花绳,微微出神。

这不是大家常玩的几个花样,翻起来也复杂很多,是她从前自己琢磨出来的翻法。因为复杂又好看,许多人让她教,但教了几遍,也没人能记住。

谢凛怎么会这个?

难道他还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这念头甫一出来,王令淑心中便下意识冷笑了声,除了权势还能有什么能入谢凛这人的眼。

巧合罢了。

谢凛收了花绳,说道:“去睡,别吵你阿母。”

谢幼训有点不满,却没敢顶嘴。

“阿母。”她扑进了王令淑怀里,撒娇抱着她,“我还不困。而且我想陪着阿母,我不想一个人去睡觉……”

话是这么说,却打了个呵欠。

王令淑看她确实快睡了,便让她枕在自己怀中,应了好,轻轻拍着哄她入睡。

小孩睡眠好,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玉盏上前,将谢幼训抱去安睡,走时其余仆婢也悄声退下。

夜色深深,烛火明灭。

王令淑取下披在肩头的褶衣,自顾自进了内间,吹熄蜡烛躺下。因为她怕冷的缘故,被褥用的是最厚的,压在身上倒有几分说不出的安全感。

今日一趟,她躺下才后知后觉到疲倦。

困意涌来,王令淑入睡得比她以为的要快了许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

身侧的被褥塌陷下去,王令淑骤然从梦中惊醒片刻,她不知不觉陷入半梦半醒中。梦中似乎有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寸寸逼近,而她不得动弹。

王令淑挣扎,哭叫。

可无论如何,她只能滑向绝望。

这场梦做得惊悸不已。

王令淑彻底惊醒时,天已然大亮,明亮的阳光刺得她太阳穴闷闷地疼,双眼也觉得难受。

她抬手遮住眼睛,低声问:“几时了?”

“刚过巳初。”顿了顿,玉盏补充说,“郎主叮嘱,别叫醒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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