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第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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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骨,轻轻揉着。

“你说的前半句话我认同。但是后半句,我得告诉你,他们这些人该不该死是国法决定的,自然有该走的程序,这不是你能决定的。”

陈父待人接物一向是以宽厚人道著称,因而人脉很好,在政商两界都能说上些话。他对家中子女的教导也一向注重宽仁,他实在想不到陈郁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说的你听清楚没?”陈父拔高了音量道,“咱们陈家,不把人往死路逼。”

见陈郁许久不说话,陈父以为她有所松动,因而不再说话,留下时间让她思考。

不想陈郁坐了良久却什么都没说,不久便起身去找陈聆。

陈父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忧心忡忡。

*

上楼前,阿姨交给了陈郁一碗决明子枸杞茶。

陈郁端上,轻敲陈聆的房门,等到允许后才入内。

“姐,我已经缓过来了,就等着吃饭了。”陈聆扬着笑道。

瓷杯和桌面碰撞出一声短促而清脆的声响,陈郁立在她身侧,揭开了杯盖。

“小聆,我明天不能去送你了。”陈郁道。

陈聆的笑意耷拉下来,她不解道:“为什么呀?”

陈郁怕告知太多影响到她明天的发挥,只道自己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不能抽身。

“好吧。”陈聆虽然失落,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片刻后她又道:“等我考完,你和惜桐姐能一块来接我吗?”

陈郁敛眸,满怀歉疚道:“我们尽量去。”

她怕打扰到陈聆最后关头的复习,匆匆解释完后便离开了。

同一时刻的柏林。

纪惜桐点开了自己的工作邮箱。

她前段时间和国内的出版社合作,翻译了一本德文小说,这几天都在等出版社的回信。

邮件提示图标亮起时,纪惜桐立马点了进去。

这是一封陌生邮件,纪惜桐意识到不对劲时候就已经点进去了。

一张张相片浮了出来,有刘彦临被打得鼻青脸肿跪在角落里求饶的,也有纪秉怀卧底黑心代工厂时的。

刘彦临的相片要比纪秉怀的清楚,纪秉怀的看着更像是调取的监控录像的截图。

纪惜桐继续下滑,很快便看到了纪母曾经的工作证上的相片。

再往下,她看到了自己进入单位的相片。

几个月前的记忆再次复苏,纪惜桐记起了这是陈郁在四月底的某个清晨送她上班时的场景。

这张相片像素不算高,构图也不算完整,看着像是一个人躲在远处的偷拍。

纪惜桐背脊发凉。

手腕发了软,操作鼠标的动作变得笨拙。纪惜桐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这张照片放大,强忍着恐惧搜寻着相片上是否存在陈郁的身影。

几番寻找,纪惜桐只看到了陈郁那天驾驶的汽车的一角。那时的陈郁正降着窗,探出一点小臂朝她挥手。偷拍者只拍进了陈郁的衣袖和微泛红的掌心。

“万幸。”

纪惜桐靠上椅子,终于松了口气。

她整理着思绪,正思考着怎么把这件事转述给陈郁,房门忽然被敲响了。门外人等不及她的回应,立马走了进来。

“小桐,你看这个信息。”纪秉怀举着手机阔步上前。

“你刘叔这次是惹上大麻烦了……”说着,纪秉怀顿住了。

余光里映入了熟悉的场景,纪秉怀本已低下头,旋即凑近了观望纪惜桐的电脑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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