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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紧紧关起的两扇大门,阿木尔忍不住问苏茉儿:“苏姑姑,太皇太后是有话要与我们主子说吗?”
苏茉儿示意其他宫女太监退地更远些,她看着阿木尔和那斯图,压低声音道:“我问你们,仁宪太后在皇姑庵的那几年,襄亲王是不是常常派人从云贵送一些珍贵的物件过来?”
阿木尔和那斯图闻言,心里顿时打起了鼓,两人互相交换了下眼神,阿木尔故作镇定道:“襄亲王?奴婢不知道啊,那几年皇上不是常常派人从宫里送东西过去吗?”
苏茉儿在宫中浸淫几十年,见过的人数不胜数,经历过的波谲云诡更是不计其数,方才她刚问出这句话时,阿木尔和那斯图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慌她看得一清二楚。
这么看来,仁宪太后与襄亲王之间,应当是存在着什么,也难怪慈和太后敢让人传出那样的流言了。
苏茉儿叹了口气,回头看着紧闭的南薰殿大门,久久未再发一语。
*
南薰殿内,孟露跟在太皇太后身后,从肇祖原皇帝的画像开始,一一拜过。
等到了顺治帝的画像前时,太皇太后又站到了一侧,只余孟露拜了三拜。
孟露将香插在香炉内,刚要往旁边站一站,太皇太后突然开口,语气严厉:“跪下!”
孟露心下一凛,茫然地看向太皇太后:“皇额娘?”
“哀家让你跪下!”太皇太后语气冰冷,再度出声。
孟露心中忐忑,迟疑着跪了下去。
“抬起头来。”太皇太后又道。
孟露紧抿双唇,依言抬起头来,入眼就是顺治帝的画像。
“你做的那些事,可对得起福临?”太皇太后语气竟带着一抹悲伤之意,“你怎么敢?”
太皇太后这样的神情,这样的态度,孟露心里突然就有了猜测。说不害怕是假的,只是她看着顺治画像的眼神,却丝毫不曾闪躲。
比起做出君夺臣妻这种不知廉耻之事的顺治,她做的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过她想要活着,便不得不低头。
孟露沉吟了下,挤出几滴眼泪,露出慌乱神情:“皇额娘,您此话何意啊?儿臣……儿臣到底做了什么惹您生气,还请皇额娘明示。”
“哀家问你,你跟襄亲王之间,是怎么回事?”
果然是博果尔的事,孟露大脑高速运转,一边想着应对之法,一边想着这事到底是如何泄露出去的,现在知道的人还有多少。
她这些日子在南苑,南苑一切正常,可见消息并未传到南苑。今日回宫,其他人对自己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只有太皇太后对她动了怒,那就说明,这件事目前应该只有太皇太后知道。
孟露吸了吸鼻子,继续装傻:“襄亲王?皇额娘怎么提起襄亲王了,他……儿臣……儿臣不知道皇额娘是何意思?”
太皇太后继续道:“三日前,咸安宫一名宫人在御膳房与人嚼舌根,说你在皇姑庵时,博果尔常常派人送东西给你,此事是否属实?”
咸安宫的宫人?佟氏的人?孟露五指微微用力握成拳头,依旧茫然道:“送东西给我?”
孟露佯装想了半晌才道:“儿臣与慈和太后在皇姑庵时,的确会经常收到襄亲王送的东西,可他什么都是准备两份的,儿臣与慈和太后一人一份,怎么就成了独独送给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