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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荣立府成亲后,也就将恪太妃接出宫奉养。
想到这,孟露叹了口气,一晃眼,福荣娶妻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而恪太妃,也于康熙二十年薨逝了。
这些年,相熟的人是越来越少了。
孟露很快收起心中的惆怅,开始分析福荣造反的可能性。
福荣的待遇,跟福全与常宁都是一样的,康熙帝也并未因他是孝献皇后的儿子而猜忌苛待他。
前两年攻打倭国时,康熙帝还派他跟随施琅一起,名为亲王领兵,但实际上军权还是掌握在施琅手中,康熙帝就是让他去跟着施琅学习水师作战经验的。
康熙帝如此信任于他,孟露觉得他没理由,也没道理要造反。
而且如今的局势,造反的人真不一定能讨得了好。即便最坏的结果发生,康熙帝病重身亡,那还有个册立十余年的太子呢,拥立太子的人,定然是占大部分的。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于此时造反,都是在走一条不归路。
孟露让宫女给自己沏了杯茶,她一边慢慢地抿着,一边天马行空的想着。
康熙帝的儿子们与兄弟们看起来都不太可能造反,再往上就是康熙那些叔王们了。
有一个人的影子蓦然在孟露眼前闪过,孟露眼底有片刻的伤感划过。
康熙的叔王,她第一个想起的,是襄亲王博果尔。
那个与她有段露水姻缘,深爱她却又迫于皇族压力而不得不另娶他人的博果尔。
历史上的博果尔是少年早夭,孟露参与的这段现实中,博果尔虽没有少年早夭,但最终还是个英年早逝的结局。
康熙二十年七月初三日,他就因病去世了。
从他病倒到薨逝,前后不过三日光景,那么短的时间,孟露也就根本没有去见他最后一面的机会。
即便他缠绵病榻良久,以她的身份,两人也难见面。
孟露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七月的天闷热异常,孟露正用早膳,阿木尔悄声告诉她博果尔病了。
她听到后身子几不可查的一僵,随后也压低声音问:“太医怎么说的?”
两人之间虽早已没了交集,但逢年过节的宫中家宴上,博果尔也还是会遥遥看她一眼,若是恰好撞到孟露的目光,两人便相视一笑,就像是两个多年未见的老友。
随着时间的推移,孟露心里对他的那点子微末感情其实早就不在了,只是两人到底曾经有过那么风花雪月的一段,因此听到他生病,孟露自然也会过问一两句。
具体情况,阿木尔也不甚清楚,她也是从别处听来的。
向来亲王生病,若是头疼脑热的小病,也不会进宫禀报皇上,既然消息传到了宫里,就说明襄亲王的病还挺重。
孟露道:“襄亲王正值壮年,想来是无妨的。”
这话说了不到半日,下午的时候,孟露刚醒了午觉,正坐在床上伸懒腰,阿木尔和那斯图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到了孟露跟前却踌躇着不说话。
这样的神情经常会出现在她们两人脸上,往往是因为宫里又有哪个皇子公主不好了。
那些年也夭折了太多的皇子公主,说难听点孟露感觉自己心里似乎已经免疫了。
除了会觉得可怜以外,她在人后也没有别的感情。
如今看两个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