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190(18/31)
近来发生的事,实在是让他们寝食难安。
十八皇子病重之后,到底还是夭折身亡了,康熙帝听闻此消息便黯然神伤,很是落了许多眼泪。
诸皇子阿哥们知道皇阿玛心中沉痛,伴驾时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了什么惹得皇阿玛更加不高兴,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大阿哥却突然参奏,说太子暴戾不仁,肆意殴打朝中亲王贝勒以及诸位大臣,并截留藩国贡品为己用,以及纵容内务府总管大臣为官不正种种不仁的表现。
大阿哥向康熙帝参奏太子时,太子以及诸位皇子,包括蒙古的亲王们都在场,康熙帝听完当下也没说什么,只是冷着脸让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下了太子。
“四哥,你说皇阿玛跟太子都说了什么?”
九月的塞外有些冷,胤祺揣着袖子,坐在火堆旁,皱着眉问胤禛。
当日他们离开皇阿玛的营帐后,虽不知道皇阿玛与太子之间都说了什么,但那帐中传出的争吵声,大家隐隐约约都听见了。
帐内只有皇阿玛和太子,那争吵声,自然是他二人。
胤祺只要一想到那日令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争吵声,便会不由自主地打个寒颤。
太子二哥,果真是“勇气可嘉”,居然敢跟皇阿玛吵。
也不知道太子二哥当时有没有预料到他会被幽禁一事?
胤祺出神地想着,耳边响起了一道微微激动的声音。
“不管说了什么,眼下太子都已经被押解回京了,四哥也该考虑接下来该如何做了。”回话的是十三阿哥胤祥,他接着道:“太子出了这样的事,大哥那边肯定是很得意的,人在得意的时候,最容易犯错,四哥可要抓住这个机会。”
话音一落,胤禛依旧面色淡淡的,坐在榻上一言不发,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倒是围在火盆跟前取暖的胤祺不动声色地看了这两人一眼,随后站起了身,朝着胤禛拱手道:“四哥,昨儿个没睡好,今日无事,我先回我帐中补个眠。”
胤禛嗯了一声,道:“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会让十三弟去叫你的。”
胤祺笑嘻嘻地退了出去,一出帐子,他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不见。
他心里隐隐有个猜测,这次大哥告发太子一事,说不定胤祥也在其中扮演着某种角色,否则他为何自打太子离开后,便时时呈现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虽然胤祥掩饰得很好,可只有他们兄弟三人在时,胤祥总会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且这些话,总结起来只有一个中心意思:让四哥早做打算。
胤祺怎么说也是一位正儿八经的阿哥,他是愚笨了些,但那只是被他那些出色的兄弟们给比的。
他自觉把自己单拎出来,他还是极聪明的,所以,他不可能想不明白胤祥口中的早做打算是什么意思。
胤祺只是奇怪,难道四哥不只是帮着太子,他自己对那个位置,也产生了兴趣?
哎,何故要徒增烦恼呢,皇阿玛身体还康健着,这个时候乱蹦跶,怕是要出事啊!
*
胤禛抬头看着胤祥因为激动而隐隐有些面红耳赤的脸庞,半晌后才道:“十三弟,太子拦截贡品一事,大哥怎么会知道?”
胤祥愣了愣道:“他自己查到的呗,当初太子不顾我们劝阻,非要截下那件贡品,虽只有一件,可那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