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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是真,康熙帝也就苦笑一声承认了。
孟露再道:“那胤礽的事,你打算如何处置?”
康熙帝叹了口气,没给出确切答案,只模棱两可地回了一句:“胤礽,实在是太让儿臣失望了。”
孟露也含笑不再语,他都这样说了,看来胤礽的太子之位,还是会如同历史那般,再度被废。
从行宫回去后,康熙帝就召集了所有皇子阿哥以及文武百官入太和殿,当众命人宣读了废黜太子,将其再度幽禁的旨意。
废太子诏书下达那日,孟露也一直在宫里静坐。
这一日,她的慈仁宫格外冷清,从早晨等到天黑,除了康熙帝晚膳后来给她请安,向她禀明再废太子一事外,再无人踏足慈仁宫。
天黑后,孟露让人关上大门,洗漱后她也就躺到了床上。她睁着眼睛想,这几年,但凡哪位皇子被康熙帝责罚,总会有人流着泪来她这里求情,唯独胤礽,一连两次被废,从没有人来她这里替那孩子求过情。
大概这就是有娘和无娘的区别了吧。
孟露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眼角一滴泪倏然滑落。
她自己,因着自己的私心,也没有去为胤礽求情啊。
*胤礽二度被废后,几年间,一直陆陆续续有臣子上奏,请求康熙帝再册立太子。
对于新太子的人选,康熙帝留意朝臣们所上的奏疏,发现几乎他所有的儿子都有大臣推荐,但仔细看来,被推举次数最多的,也就只有三人。
一个是被他幽禁的胤礽。
一个是老四胤禛。
一个是老八胤禩。
康熙帝看着面前堆起的三摞厚厚的折子,眉间似乎隐藏着阴云。
距胤礽二度被废已经过去两个年头了。
这两年,所有上书请立太子的奏疏,康熙帝都驳回了,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但朝臣们始终不死心。
康熙帝沉吟着,喊来了梁九功,让他吩咐人去拟三道旨。
一道送往雍亲王府,一道送往八贝勒府,最后一道送往幽禁废太子的咸安宫。
这三道折子也不是密旨,在这宫里宫外耳目遍地的情形下,毫不夸张地说,几乎是传旨的太监刚一进三位阿哥的府邸,旨意上的内容就已经传遍大街小巷了。
就连一向不理这些事的孟露,也在晚膳时听伺候的宫女说了这事。
“皇上停了胤禛和胤禩手里的差事?”
宫女一边替她布菜,一边点头,“回太后娘娘的话,乾清宫的小许子是这么说的没错。”
孟露挑了挑眉,端起一碗粥慢慢喝着。
前朝的臣子们上书请立太子的事,孟露是知道的,也知道目前除了胤礽以外,呼声最高的就是胤禛和胤禩。
孟露不敢说大臣们上书的举动是否是胤禛和胤禩的授意,但显然康熙帝认为他的两个儿子脱不了干系,否则也就不会骤然下这样的旨了。
康熙帝如今下旨停了他们手中的差事,就是赤裸裸地敲打,几乎将“你们就安分守己地,谁也别想觊觎太子之位”的话摆在明面上了。
“除此之外呢,”孟露默了片刻道:“咸安宫的圣旨说了什么?”
宫女手上顿了顿,语气略微低沉了些:“前几日内务府选出来的秀女,皇上赐了两名给二阿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