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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自愿被关的,你把我的药人全杀了,我在外面待着又有什么意思?”萧饮嘴硬了一句,又转向江恕道:“师姐,她扔下你的事难道就这么算了?她后来是不是去找了江霜,她喜欢的到底是江霜还是你,你搞清楚了吗?”
如果是以前的江恕,一定会开始胡思乱想,但她与黎思思昨晚尚在一起同床共枕,因此此刻没有半点迷茫,心知对方是存了挑拨的念头,道:“这不关你的事。”
萧饮在两人身上扫视一阵,突然道:“你们睡了?”
此话一出,江恕就红了脸,黎思思也有些面热,只道:“关你屁事?”
她们的反应已经足够说明问题,萧饮以为自己的信仰已经崩塌得差不多了,但此时她才知道,她还是对师姐留有一丝幻想,她觉得,只要黎思思不在,师姐就能变回那个强大而美丽的模样,但她的计算落空,黎思思不仅回来了,而且还糟蹋了她的师姐。
失望的尽头,是沉默。
她甚至分不清楚这种沉默,到底来自于黎思思,还是师姐。
黎思思固然可恨,可师姐呢,如此不珍重,耽于享乐,在别人的身下承欢,她不愿去想那副模样,坦白说,她光是联想一丁点,都觉得恶心至极,师姐再也不是神坛上的那个高岭之花,而是堕落成了凡人,与那些渐显老态的中年农妇别无二致。
恶心,恶心。
她掐着自己的脖子,命令自己不再去想,可她到底压抑不住,当着二人的面,她直接冲到恭桶处,把自己胃里的胃液吐了个干净。
黎思思和江恕不知道她在发什么疯,等她吐完了,一脸苍白地回来,便道:“你没事吧?”
萧饮抬起头来,模模糊糊地看到,那个一直闪闪发亮的师姐已经失去了光芒。
她明白是自己的问题,是自己擅自赋予了对方光环,而这个光环终有一天,也会被自己所打碎,这一场盛大的表演,在她的心里开幕又闭幕,然后,归于沉寂。
师姐没有变,变的是她。
她看到师姐,还是记忆里的模样,是个标致动人的可人,只是这个时候,她已经不会对其动一丝一毫的心思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的前半生,全都是以师姐为准,可如今失去了意义,她茫然地望着天花,只觉世事匆匆,那蹉跎的岁月变成一个简单的符号,所以长生又有何用呢,她一直所追求的那个目标,又有什么意义呢?
想通了这一点,她的境界突然暴涨了起来,原本她就已经离合体不远,这样一来,居然直接越级,本我在她体内无限扩大,竟然隐隐有突破肉身,原地飞升的势头。
这是江恕没有料到的。
江恕原本比她境界高一点,是为大乘,卡在这里已经快有百年,眼看她竟然要奔着飞升去了,也大大吃了一惊,要知道,她们天元宗已经算是天下第一大宗了,但几百年来也没出过几个这样的先例,其实飞升倒没什么,只是修士飞升必经大劫,且天劫不可移动,在哪顿悟就在哪渡劫,她们继续待下去恐怕会有被连累的风险。
可要是现在离开,那个问题的答案也许就永远得不到了。
那就是,萧饮所做的事与魔界究竟有何关联。
听到远处隐约过来的雷声,江恕急道:“当初你审讯的那个魔修,究竟告诉了你什么,那些药人的终点又是什么,萧饮,快些回答我。”
萧饮当然知道自己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