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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絮:“……”
她为自己上辈子曾经考虑过要不要选择朱奋民而感到羞耻。
秦敛看着朱奋民的背影,也是抽了抽嘴。
他在部队里一贯都是冷峻严厉、铁面无私的形象,所以挺多士兵怕他的,但是出了部队,面对群众他还是一向尽量温和的,虽然看得出来挺多人也怕他,但像这样仓皇鼠窜的,还真是不多。
秦敛问:“这人刚刚是在纠缠你?”
江絮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还挽着对方的胳膊,默默抽回手,拉开了一点距离,说:“谁知道他发的什么疯,突然跑过来说些有的没的,不过没事,你看他这样子,明显被你吓到了。”
她有些小得意地笑了下,亏得她机灵,直接拿秦敛做了挡箭牌。不然被朱奋民这样的烂人缠上,虽说她也不怕,她可以找小舅和哥哥收拾他的,但是直接吓住他,倒是更干净利索。
朱奋民这人最是自私,他虽然没底线,但因为自私,也不会做不利于自己的事情,所以肯定是不会冒着蹲笆篱子的风险破坏军婚的。
这个烂人以后肯定是不敢再到她面前说些有的没的了。
秦敛看了眼自己空落落的胳膊,再看看眼前笑得花枝乱颤的小姑娘,不由也轻声失笑,说:“那回头他再敢纠缠你,你告诉我。”
江絮笑道:“放心,他不敢了,他都快被你吓死了。”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害怕的,秦敛这人有时候瞧着是挺严肃,可骨子里其实就是个老好人。
不然上辈子也不会在救了她之后,看她孤身一人可怜,又帮她找房子安顿,又给她钱跟她搭伙吃饭了,说是搭伙吃饭,其实他给的钱都是有多的,变相就是贴补她了。
所以说,朱奋民就是自己心术不正,心虚。
其实江絮也有点奇怪,这人之前还一副当了工人多么了不起、普通人再配不上他的模样,也不知道这突然又是抽了什么风。
不过这些跟她没关系,江絮决定了,朱奋民要再敢骚扰她,她就找小舅和哥哥,套个麻袋揍他!
秦敛有些无语,他有这么吓人吗?不过看小姑娘这笑呵呵的模样,倒是一点不像怕他的样子。
他暗暗松了口气,从衣兜里掏出个油纸包递给江絮:“你拿着路上当个零嘴,地方不远,就是公社东面的第一个大队,东岭大队,咱们边走边说。”
江絮接过油纸包,发现是几块饼干,她扬了扬眉,敢情他刚才说回屋拿东西,就是拿这个?
这是把她当馋嘴的小孩儿了?
她也没客气,当场就打开纸包拈了一块出来,咬了一口:“唔,还挺好吃的。”这年头饼干可是少有的好东西,江絮重生这么长时间,还没吃过呢。
秦敛勾了勾嘴角:“那你慢慢吃。”心里琢磨着回头问问赵家嫂子,跟谁换些糕点票。
江絮边走边吃,心里想着东岭大队这个地方好像在哪儿听过。
不过她又很确定自己从没去过东岭大队,就是从前读书,班里同学来自公社各个大队,好像也没有东岭大队的。
那她是从哪儿听说的东岭大队呢?
秦敛边走边说:“咱们要去的这户人家姓鲁,他家大儿子是我部队的战友,之前转业回来安排在你们公社供销社当了采购员。夏天的时候,他路上遇见几个孩子落水跳下水救人,结果把几个孩子都救上来了,自己却因为筋疲力尽,没爬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