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4/28)
“晚点再跟你说,你睡你的。”楚思拿了手机就回到客厅,“对方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楚蔓草摇头,抽出纸巾擤擤鼻涕,“我昨晚喝了好多酒,只记得好像是一个女人……那人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味道……具体什么味道我也说不上来。后来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的时候就在酒店房间里,那人就睡在我旁边。我……我当时还迷迷糊糊的,连她长什么样都忘记看了……”
“你是不是蠢?”楚思非常无语,“你怎么跟那人去开房的,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按理说,喝醉酒后人的基本意识还是存在的,不至于一点都想不起来。
“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
“不会是被下.药了吧?你朋友呢,就看着你被人带走?”
楚蔓草还是摇头,“也不记得了。”
楚思找到温清华的号码拨了过去,那边关机了。
“报警,去酒吧调监控!”
楚蔓草按住她,“先别报警,去调了监控再说……”
楚思疑惑道:“为什么?不是由警方出面的话,那边未必会给。”
“我想先看看……对方要是个美女的话,这事就算了吧……”本来她去酒吧也是为了寻找猎物,没想到自己成了猎物,还不知道被哪个猎人给烤了吃了,烤的外焦里嫩,吃的连渣都不剩。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见过好色的,他妈的就没见过这么好色的。
楚蔓草鼻子一抽,委屈地流出眼泪,“我都这样了,你还凶什么凶?”
“那我说报警你又不肯?”
“我哪说不肯了?只是想查了监控再说……”
胭脂红在门口站了会,等到楚蔓草去卫生间洗澡,才走出来。
刚才两人的谈话她都听见了,在胭脂红的认知里,女人被“欺负”了,是一件很严重的事,关乎名节,为了楚蔓草的面子着想,她才迟迟没有出来。
楚思还在尝试着给温清华打电话,见胭脂红出来,对她说:“我待会儿可能要出门一趟,你在家等我。”
胭脂红点头道:“好。”
她们先是开车去酒店调取监控。楚蔓草还扭扭捏捏的不愿去,楚思肺都气炸了,直接把她踢进酒店大门。
酒店经理起初还不愿意提供录像,她们谎称丢了条价值好几万的钻石项链,经理才勉强提供了当晚的监控。
但令人意外的是,监控里只有楚蔓草一个人的画面。从在前台办理入住手续,和到达指定楼层,统统只有楚蔓草一个人。
看了监控,楚思把怀疑的目光投向楚蔓草。
楚蔓草连忙解释,“我早上起来的时候真的看见旁边有个人,不然我身上怎么会有……”她看了看旁边的经理,忙顿住,向楚思使了个眼色。
楚思想了想也对,楚蔓草脖子上的吻痕总不可能是自己吸出来的,可监控是不会骗人的。那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对方在楚蔓草入住之后,才偷偷潜进她的房间;二是那个房间本身就藏了个人。
楚蔓草想到第二个可能性,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于是她们找到了昨晚接待楚蔓草的酒店前台,前台却说,凌晨一点左右,楚蔓草是和一个女人一起来开房的,但是她们只登记了楚蔓草一个人的身份证,所以酒店并没有留下那个女人的身份信息。
“你是不是记错了?”酒店经理问道。他们刚才看的监控里面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