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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洄也跟着换好了鞋。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头发发白的老太太,长相和蔼,没有弯腰驼背,看着挺有精神。
外婆名叫程安,她站在沙发旁边,手指紧张到抓住沙发靠背上的布料,说了一句:“坐,我去给你倒茶。”
“不用。”郁怀白把蛋糕放到茶几上,语气平淡,“我坐坐就走。”
“哦,哦。”外婆开始搓自己衣角上的布料,像是在搓围裙一样,显然很紧张。
郁怀白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宿洄也跟着坐到他旁边。
祖孙两人开始陷入一种诡秘的安静中。
许久,还是郁怀白先开口,问道:“身体怎么样?”
“挺、挺好的。”外婆紧张到结巴。
郁怀白嗯一声,然后看向他外婆:“你也坐。”
“嗯嗯。”外婆开始摸索着往沙发正面走。
她在这里一个人住了十年,对这屋里的所有物品都十分熟悉。
很快,她就走到沙发正面,坐了下来。
郁怀白开始动手拆蛋糕,语气十分平静,跟外婆唠起家常:“晚上吃了吗?还能吃蛋糕吗?少吃一点吧,吃不完放到冰箱里,或者我再带回去。”
外婆赶紧点头:“能,能吃完,吃不完你放我冰箱吧。”
外孙给她买的蛋糕,就算她吃过饭了,也想尝尝。
郁怀白切了一小块蛋糕递给她,又问了一遍:“晚饭吃了吗?”
外婆接过郁怀白递给她的叉子,回道:“吃过了,我再尝点这个。”
“嗯。”郁怀白应了声,然后又给宿洄切了一块了,给自己也切了一块。
一时间,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轻微吃蛋糕的声音。
程安吃着蛋糕,心里甜甜的,突然整个人愣住了。
这屋里除了她和郁怀白,居然还有别人!
也怪她,自打郁怀白一进门,她所有注意力全放在郁怀白身上了,压根没注意到郁怀白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她愣住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结婚了?”
以她对自己外孙的了解,除了至亲至爱之人,他不可能会带别人来看她。
他甚至都没带焦阳来看过她。
除了他人生的另一半,程安想不到别人。
郁怀白回道:“嗯,他叫宿洄。”
程安立刻高兴起来,同时又有一些难过:“我都不知道你结婚。”
自己的外孙都结婚了,她居然毫不知情,更不用说去参加婚礼了。
想起当初和宿洄的婚礼,郁怀白委婉道:“当初的婚礼现场比较简陋,等以后补办了,再邀请你去。”
事实上,那场婚礼并不简陋,那可是震惊整个滨海的世纪婚礼。
不过最后他根本没出席,宿洄跟一个人形木偶走完全部婚礼流程。
郁怀白眯了下眼睛,心想等以后跟宿洄真正在一起了,他一定要给宿洄补办一场更加豪华的婚礼。
当然,这一次自己肯定会在场。
“嗯。”程安赶紧点头,然后笑着问道,“我能摸摸他吗?”
郁怀白随即转过头来,低声问宿洄:“能给我外婆摸摸吗?”
宿洄点头,攥紧郁怀白的袖子。
郁怀白牵着他,走到外婆旁边坐下。
“在这里。”郁怀白拉过他外婆的手,慢慢拉着她的手,摸到宿洄脸上。
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