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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洄怔怔地看着他, 神色有点懵。
郁怀白继续道:“还有给你买的毛衣、手套、围巾、帽子、保暖裤……你都知道价格吗?”
宿洄摇摇头, 郁怀白给他买过冬的衣服时,把衣服上的价签都给撕掉了。
郁怀白悠悠道:“你这全身上下的衣服, 从里到外, 价格都不便宜, 你这一身衣服加起来都好几万了。你吃我的, 用我的,真要跟我计较, 你计较得过来吗?”
宿洄顿时心里很难受,嗫嚅着说道:“对不起, 我花你钱了。”
郁怀白无奈地笑了声:“我不是说你花钱, 我是想告诉你, 以后关于钱的事,别再跟我计较了。一则你现在经济没独立, 衣食住行都是用我的,计较不过来,二则我们现在是夫夫,是彼此最深爱的人,没必要计较。所以……”
郁怀白停顿一下,伸手:“账本给我。”
宿洄一愣:“账本?”
郁怀白勾勾手指:“你平时记账的账本,估算你吃了多少的饭钱,用了多少的水电,还有房租,以及我平时‘借’你的钱,等等等等,要我说得这么详细吗?给我。”
宿洄抿了下唇,把随身携带的小账本递给郁怀白。
账本上记的全是他估计的在清河庄园居住的开销,以及郁怀白借给他的几千块钱,打算等以后毕业了有工作了再连本带利还给郁怀白。
郁怀白打开账本一看,顿时气笑了:“今天的早饭钱你甚至都记上了?”
宿洄羞得脸通红:“习惯了,忘改了。”
郁怀白拧着眉,把账本往前翻了翻,说:“去冰岛旅游的钱你倒是没记上。”
宿洄低着头,小声道:“你请我出去玩,不算欠你钱。”
郁怀白轻笑:“你分得倒挺清。”
宿洄头垂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郁怀白把账本合上,问他:“还记账吗?”
宿洄赶紧摇头:“不记了。”
他们是夫夫,不该分得这么清。
什么你的我的,都是他们两个人的。
宿洄想,他得有点主人翁意识。
主人翁这三个字从脑海里飘过的瞬间,宿洄立刻蹲下身体,不好意思地抱住自己。
“干嘛呢?”郁怀白被他突然下蹲的动作逗笑了。
宿洄捂着自己发烫的脸,说:“我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却嫁给了你这么一个千亿富豪,我怎么有种骗婚的感觉?”
“可不是吗,一开始宿晨跟我结婚,就是骗婚,他是为了搞垮郁氏集团才跟我在一起。不过你就不一样了,我们两个是自由恋爱,财产不用分你我,以后你就别跟我客气了。”郁怀白拿起那个账本,问他,“那我烧了?”
宿洄抬头想了想,有些犹豫:“还是别烧了,万一以后我们离婚了,分手了,欠你的钱我还得还你。”
郁怀白顿时脸色阴沉,磨了磨牙:“你还想离婚?”
宿洄赶紧把脖子往后缩缩,委屈地小声说:“凡事都有例外嘛,我这不是以备不时之需嘛。”
郁怀白呵呵冷笑,随即给管家打电话:“吴叔,拿个小火盆来,烧纸的那种。”
很快,管家端着一个清明时给死人烧纸的火盆走了过来,边走边念叨:“郁先生,这还没到清明呢,您怎么要烧纸啊?”
他刚走到宿洄卧室门口,敏锐地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