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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
那会儿她只是他妹妹,她出了事他依旧倾家荡产也要把人救回来,身外之物可以再赚,但是妹妹只有这么一个
他花掉存款卖掉工作用完人情,带着人跑上跑下各种治疗,自己一个人上上下下各种讨要公道,最后公道是讨回来了,但是人也回不来了
她傻了,心智只相当于六七岁孩子,是幸运,但是也不幸
当初热情真诚的追求者退散,喜欢的对象抛弃,商议好的工作没了,他只有把人带回大队。虞听尧当时想,就算他们没有了工作,但是有手有脚,在大队也能过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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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人情冷暖,有的人真的是让人作呕
当虞听寒在天上的时候,所有人只会仰望,当人坠落的时候又巴不得都来踩一脚。
那一年简直是家里最难的一年,虞听尧又要顾着人又要顾着生活又要应付各怀心思的人
虞听尧那会儿也也不过二十出头,就算成熟稳重但是从小一帆风顺,也没想到过人会险恶到这种地步
狭小的大队也仿若变成险恶的牢狱
屋子里面是各种想要吃人把人当做物品的媒人,他最好的妹妹不再成为一个人,而是变成谁家谁家看上的生育工具
屋子外面是各种阴谋诡计,打的乱七八糟生米煮成熟饭的主意
一个小傻子能有什么自保的能力?乱七八糟的闲言碎语,时不时的动手动脚,一个容貌出众心智缺损的小傻子在外就是个活靶子,只要不定下来就打不断别人的主意
他护不住人
那段时间绝对是虞听尧最彷徨艰难的时期,一方面他相信虞听寒会好,另一方面他很难护住人,在他们看到的地方人都受委屈,看不到的地方就更别说了
彷徨过后,虞听尧把大队长打歪主意的大傻个和其他人挨个收拾了一顿,最后带着虞听寒去领了证,人从可以外嫁的虞家女儿变成了虞家媳妇,那些狂蜂浪蝶乱七八糟的视线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般,他们的生活好像又恢复了平静
但是虞听尧知道永远也恢复不了
他盼着虞听寒好,但是又害怕她好。他有时会想起那些从前,又不太敢去想,也不太敢联系以前那些朋友,尤其是虞听寒身边的人
虞听尧以为自己不会再碰上这些人了,也并不想碰上这些人,尤其是面前的项明
他倒是还是和以前一样,穿着体面的黑色唐装,手上戴着昂贵的外国货手表,踩着的也是真皮皮鞋,在这个破旧的吵嚷的充满粗俗话语的会议室中显得格格不入
几年下来,他看着成熟了不少,头上用着发油,从头到脚很是细致,就是神情也更冷漠不好接近了
虞听尧微微收了收目光,动了动手指,尽量放松下来,收回手上鼓起的青筋,也压下胸中的愤懑不屑和
妒意
他还记得最后一次见项明,他那会儿已经卖掉工作,为了虞听寒的事情跑上跑下,想要让那肇事者受到应有的惩罚
项明就是那时候来找他的
项明家里很有背景,和虞听寒也并不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虞听尧虽然没想到去找他帮忙,但是这人主动找过来了,虞听尧以为念在相识一场,他不说掺和进来,提点一下也是可以的
他来确实也是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