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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一听的认真,她从未在江安卿的口中听到过她过多治国的理念,所以分外珍惜。
“不过你倒是提醒孤了,神山孤确实要找,落在谁的手里也不能落在西凉和蒙古王手中,或许孤可以用最后的时间,将她们吃下,也说不定。”江安卿粲然一笑。
上位者对权利的把控和自信令景一不自觉着迷,他早已经明白为何那些男人会对凤主念念不忘,即便是知道眼前的女人没有心,没有情爱,也甘之如饴的飞蛾扑火。
此样的人本就不该被困在儿女情长之中,不该妄想用手段去拴住她的心。
翱翔于天际的鹰是不会肝愿套上锁链,也没人能给江安卿套上束缚。
景一再一次清楚明了的知道,将会用自己的一身去追随她,去做那个能站在她身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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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穿透帘帐照了进来,江安卿翻身胳膊搭了个空,一摸被褥已经凉了,人估摸着天没亮就爬起来溜走了。
江安卿有些好笑,怎么觉得景一的行为颇有些像话本子里不负责的孟浪人,睡完后提了裤子就跑,连声招呼都不打。
掀开床帘,大片阳光争前恐后挤了进来,江安卿眯起眼睛适应片刻,没在屋内见到景一,莫名的有火气冒了上来。
扭头拿起床头案上的茶杯,砰的摔在了地上,瞬间四分五裂成碎渣,动静一响,院外的宫人面面相觑,谁也拿不准主意要不要进来。
很快人群中钻出一道声音,飞速的推开门走了进来,绕过屏风满眼担忧的看向江安卿,见只是杯子碎了,人没受伤松了口气。
“怎么好端端杯子碎了。”景一拿着帕子蹲下身,将大块的碎片捡起来包在帕子里,“您先别下地,小的让人清理下。”
期间江安卿盘腿坐在床上,撑着下巴看景一在眼皮子底下忙来忙去,待到收拾好了在眼前站定,她才开口,“孤睁眼没看见你。”
景一一愣,解释道:“小的醒的早,先回屋里换了衣裳,后又传来蒙古王突然要走的事情,小的嘱咐人去打听,这才没能在身边陪着。”
解释勉强让江安卿心里舒服不少,招了招手示意景一过来。
景一走到床边跪在脚踏上,微仰着脸看江安卿,带着不解和疑惑。
江安卿抬手将耳边碎发拨开,弯下身子亲了下景一的唇,一下似乎不够,又来回蹭来蹭,离开时不忘咬了下景一下唇。
“孤希望一睁眼就能看见你。”
迷糊中的景一凑上前没来得及回应,吻就结束了,懊恼的搓搓衣角,鼓着勇气打算跟江安卿再要一个时,江安卿跟没事人一样问,“你刚说蒙古王要离开是什么事?”
景一掩藏起失落,回答道,“今早上蒙古王跟陛下说有急事得离开,现应当已经辞行了。”
江安卿拧起眉头,立马道,“去国宾使馆看看日达木子还在不在。”
景一骤然反应过来,脸色变了又变。
没等景一起身,秋菊快步走了进来,神色凝重道,“主子,出事了!”
派去监视日达木子的人一直守在门口,期间只有日斯坦莱前去看望过日达木子,不过也就在里头呆了一小会就出来了。
监视的人没起意,直到今天早上知道蒙古王突然辞行之事,后知后觉的琢磨出不对味来,强硬的闯入楼内……
“只见到了被伪装的侍女,留在屋内,日达木子不见了。”秋菊。
“车马走的不快,要过重重关卡,去调京城十六卫的人马前去拦截蒙古王,务必要把日达木子扣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