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恩(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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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送日达木子来是为了掩盖混在其中的羊皮卷?”江安卿握住景一手指在掌心把玩。

常年做粗活的手并不柔软,相反指腹上长着老茧,不注意能将人刮疼。

“若真如孤所言……”江安卿后面的话没说,景一却是知晓的。

日达木子自以为母亲疼爱他,将他送来金凤护一丝生机,实则是为了保全神山的地址。

“罢了罢了。”江安卿捏着他手指,笑着问道,“日达木子是哪里惹着你了,你要那样戏耍他?”

景一自然是说不出那口陈年老醋,也不愿意胡扯去欺骗江安卿,他隐约知道欺骗的后果承担不起,于是垂下眼睛不说话,任由江安卿猜测。

“是不是当年他闯入孤卧房的事?”江安卿细致的察觉到景一睫毛颤了颤,就明白猜对了,顿时笑的更加开心。

“原来景公公的记性那么好,这事不提起来,孤都忘了。”

一声景公公称呼,揶揄的景一耳根悄悄爬上红晕,小声嘀咕,“忘记挺好。”

·

一阵风呼啸而过,吹走了夏日最后的烦闷,一行车队向城外天灵山而去。

为首的那辆马车周围侍从环绕,两侧骑兵护卫,车厢低调奢华,玄色的帐子上绣着腾云仙鹤,窗户处时不时飘出令人闻之身心舒畅的熏香。

江安卿将跪在车厢内的景一拽起身,急促的呼吸带着双颊泛红,犹如盛开艳丽的牡丹花,诱人的厉害。

景一舔了舔湿润的唇瓣,克制的吻在江安卿的手背上,一双漂亮的杏仁眼中是肆无忌惮的情—欲。

“与外头就隔着一层木板,孤怎么不知道景公公胆子那么大。”江安卿半靠在软枕,上挑眼尾一抹飞红,手钳制住景一下颌,大力摸索着他的下唇。

宫里宫外的人皆称呼他为景公公,却独独江安卿口中说出来,带着缠人地撩拨,没喊一声心肝跟着颤一下。

“天灵山,普华寺,有旧人。”

说的声音小,但江安卿还是听见了,好笑道,“现在管起孤的事了?”

景一自然是管不了的,可怎么也控制不住心中那股子酸意,他跟别的男子不一样,无法为江安卿生儿育女,总担心她会看在孩子的份上把人接回来,毕竟第一次陪着江安卿去普华寺时,他偷偷听见了里头谈话。

越想越悲伤,景一跪趴在江安卿膝头,脸颊蹭着,像只人畜无害的小动物,“小的想永远陪着您,不论是现在,还是百年之后。”

江安卿对生死之事从不避讳,诧异的挑起一侧眉毛,“你想跟孤入皇陵?”景一软软的看了她一眼,“小的身份低贱,不敢奢求同葬,只希望您能在您的棺椁旁给小的留个小地方,小的死后也守着您。”

“你可知道,孤不仅比你大,还浑身是伤,能活越久是个未知数。难不成孤死后真要殉葬?”

江安卿没什么活人献祭的想法,也不相信死后入轮回那套理论,百年之后不过一把黄土消失世间。

景一霎时间红了眼眶,江安卿还以为是殉葬的事吓着他了,爱怜的抚摸上景一鬓角,“孤不要求你……”

“凤主洪福齐天,天地同寿,万岁万岁万万岁。”景一罕见的打断江安卿的话,倔强的摇头。

江安卿发笑,“哄历代帝王的话术在孤这儿不起作用,孤的身子骨活一年便是赚一年。”

就见景一红着眼盯着她,眼眶中续上泪水,见她看过来负气的移开视线,泪珠不受控制的滚了下来,模样可怜的厉害。

江安卿无奈的拿帕子替他擦的,“孤比你年长十二岁,总是要先你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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