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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枕头下摸出防身用的匕首,缓步走到窗前,风一吹没忍住打了个喷嚏,惊的躲藏在窗沿下的人骤然起身,神情担忧的左看右看,“小的去叫随性的军医来。”
江安卿诧异的瞧着不知何时冒出来的人,手比脑子先快一步的攥住了他的手腕,拉着人不让走,千言万语的疑惑化为一句话,“进来。”
景一乖巧的进了屋,先去将窗户关上才凑到江安卿身边,讨好的凑上去克制的亲了亲江安卿手背,思恋在此刻化为具象。
好端端在京城的人,一眨眼出现在了眼前,前几日江安卿才收到他寄来的信件,今日人就过来了。
“怎么来了?”
“跑马来的。”
“就你一人?”
景一点头,喜悦过后,心虚冒了上来,低垂着脑袋不敢看江安卿。
江安卿板着脸,“我们之间不是约定,有什么危险再来吗?”
“有危险!”景一眨巴着眼睛,“您都水土不服了,怎么算不上危险呢?”
关于江安卿水土不服的事只有秋菊冬香知道,冬香下床都费劲的更不用说提笔给景一写信了,那就只有秋菊了。
想起那次看见秋菊确实在写着些什么,江安卿危险的眯起眼睛,“孤以为的危险是孤受伤了。”
“那就是小的理解错了。”景一丝毫没有狡辩的意思,反正他来都来了,凤主总不能赶他离开吧。
京城距离丹阳那么远的距离,一路上除却必要的睡觉,一刻不愿停歇,细细瞧着憔悴了不少。
江安卿到底是心软了,摸着景一被风吹干起皮的脸颊,低头在他唇瓣上亲了亲,“去床上睡一会。”
“您不生气?”景一小心翼翼的问。
“等你睡醒后再算账。”江安卿眼中带着细碎的笑意,哪里像是生气的模样,景一彻底放下心来。
他是蹲在江安卿身前的,起身时脸色一变,不自然的略微岔开了腿,耳朵根立马浮上红晕,泪眼汪汪的。
江安卿自然是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立刻问道,“怎么了?”
“跑马太久,腿根应当是磨破了。”景一支支吾吾的,“小的带了药,待会抹了就好。”
景一早知道按照他那速度来,大腿指定受不了那样的摩擦,什么药都带上了,只等着到了慢慢养着。
“去床上躺着,孤看看。”江安卿拍拍他后背,不给一点反抗拒绝的机会,拉着人绕过屏风向内走去。
“小的其实没事,就是破了点皮。”景一不敢挣扎,胀红脸的小声反驳,一想到要给凤主看腿根上的磨上,简直比揍他一顿还要难受,浑身上下流露出抗拒,但有不敢真抗拒。
可没忘记上一次拒绝江安卿后,江安卿对他的态度,现在想起来景一还阵阵后怕。
拽着磨磨蹭蹭的人摁到床上,没给景一反应的时间,江安卿手指快速的解了人腰带,一下衣襟散开,露出大片白皙胸膛。
江安卿半蹲下身子,勾着景一裤边,“腰抬起来点。”
堂堂太上凰蹲在他面前,上挑桀骜的双眸直勾勾的凝视着他,冲击的景一头晕脑胀,傻乎乎的江安卿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点儿也不晓得反抗,也没反抗的念头了。
大腿一凉逐渐清醒过来,羞耻的眼眶泛红,捂着嘴巴不愿意说一句话。
景一身上白嫩,一掐一个印子,江安卿很喜欢在这具身体上留下痕迹,但此刻却没那兴致。
小太监的大腿内层磨掉了一层皮,血丝蜿蜒蔓延,眼中的地方还残留着干枯的血迹。
江安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