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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上边处置不及时,有李知府从中斡旋,也能少些麻烦。
而且,以他对李知府的了解,此人虽生于世家,却不依附于世家,不然当年也不会请求外放做地方官了。
褚举人看得明白,这世上多的是聪明人,比如眼前这位李知府,当年就很聪明地避开了那场皇位之争的浑水。
李知府笑了:“褚兄谦虚了,本官觉得你所料之事,恐怕是真的。”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送走褚举人,李知府盯着眼前的书信,无声笑了笑。
当年那场浑水随着女帝继位,早已经清了,他也是时候回京了。
如果他没有料错,这一次就是机会。
只是不知平蛮州这两位皇子之间的龌龊是个什么情况,这将直接影响到他能否顺利回京。
李知府拿出两张纸,提笔。
一张上面写着逍遥王,也就是当年的大皇子,平蛮州是他的封地,是有实权的亲王。
另一张上写着安郡王,是当年的二皇子,这些年虽无实权,却野心勃勃,是小动作不断的郡王。
二者若选其一,李知府自然知道该怎样选。
他怕的是这两人看似水火不容,实际上已沆瀣一气。
万一选错了,就是站到了皇帝的对立面,可若是不选,以他一人之力,恐怕难以应付这两位皇亲国戚,也不知道上边是怎么打算的。
还有褚伯光和褚伯明这两兄弟之间,也很微妙。
送上门的机遇,往往也意味着风险啊。
李知府沉思半晌,唤来师爷:“吩咐下去,全力搜捕褚伯光,阵仗闹大一点。”
该怎么选,又要不要选,且让他试试水吧。
衙门的搜捕公文很快贴遍了平蛮州的大街小巷。
郡王府,安郡王看着褚父:“褚相爷不如当年啊。”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蠢/材。
褚父忙跪了下去:“殿下恕罪,小民也是一时大意,没想到那孽女竟敢忤逆不孝,唐家人还躲进了楼上楼,小民也无计可施啊。”
安郡王皱眉:“李知府那个老狐狸如此大张旗鼓,不知打得什么算盘,你先在这里躲一阵子,退下吧。”
瞧着褚伯光离开,他这才看向自己的嫡子:“枭儿,此事你怎么看?”
周枭,也就是郡王世子望了眼褚伯光的背影,犹豫道:“父王,如今那楚凌月躲在楼上楼,那唐槿又不知为何成了楼上楼的大掌柜,此事恐怕要放一放。”
他有些想不通,楚凌月虽然曾经贵为相府千金,可如今连褚伯光这个曾经的丞相大人都难成气候,一个罪臣之女充其量也就容貌出众一点,父王为何非要执着于楚凌月呢?
要知道楼上楼可不是普通的酒楼,稍有不慎,就会打草惊蛇。
万一惊动了京城那边,这么多年岂不是功亏一篑。
父王这些年,越来越行为无状了,要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为了个女人,实在不值得大动干戈……
安郡王一眼就看出儿子是怎么想的,他挑了挑眉,压低声音道:“你可知我前年进京除了面见皇帝之外,还见到了谁?”
“谁?”
“皇后。”
周枭不解地望着自家父王,见到皇后怎么了?
安郡王眼底露出一丝精光,边回忆边道:“我儿可知十年前的四大世家以李家为首,后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