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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是褚伯光之女,被老二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改日再见。
钱氏却看穿了他,嗔道:“王爷怕是有意糊弄我,想私下里去见。”
逍遥王无奈扶额,看向长女:“萱儿, 你先带玲珑回房去。”
周萱沉默起身, 六岁的周玲珑乖巧地跟着她。
钱氏幽幽一叹:“萱儿这孩子心思太重了。”
虽然人人都唤她一声王妃,但她实际上只是个侧妃, 周萱早逝的生母才是逍遥王名正言顺的王妃。
逍遥王把钱氏搂在怀里,语气温和道:“萱儿就跟她母妃一样,历来性子沉闷,凡事顺着她就是,免得再惹她心生怨怼。”
他的发妻江氏是京城世家女,十年前来到平蛮州后便一病不起,没出两年就去了。
逍遥王虽性子耿直,但并不是傻子。
彼时他虽年少,但也期许过与妻子举案齐眉,见她总郁郁寡欢,还特意去打听江氏出嫁前是否遭了什么变故。
这一打听才知道,江氏原本就有心悦的男子,嫁给他不过是父母之命。
那时的他虽心生恼怒,但更心疼江氏,便事事顺着江氏,却没想到顺出了事来。
离京的前一晚,江氏竟想毒杀于他,好卷了王府的银钱跟着那个男子远走他乡。
他本怒不可遏,念及女儿尚且年幼,才忍了下来。
没想到江氏被拆穿后反而惊惧过度,自此一病不起,很快便撒手人寰。
想到往事,逍遥王不由握住钱氏的手:“本王原以为这辈子遇不到一心人,没想到老天爷把你送到了我身边,本王的心小,现如今就只装着你一个,我想见一见那女子,是因为老二今天故意说的那些话。”
对安郡王的酒量,他还是了解的,不至于几杯酒下肚就醉成那样。
那就是有心说那番话给他听的,所以他才想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钱氏不由拢紧手指,仍旧不依:“那也不许见,除非带上奴家一起见。”
听她这么说,逍遥王不仅没恼,反而心情更好了:“好,带你一起见,你这性子啊,真是被本王惯坏了。”
钱氏撇撇嘴:“你也就现在惯着我,待我人老珠黄,你说不定就去惯别人了。”
逍遥王拍着她的肩,忍俊不禁道:“都八年了,你见我多看过哪个女人一眼。”
八年前,他原本以为日子就那么一成不变地过了。
那年春天,亡妻祭日,他独自饮酒到深夜,心头烦躁地出府,在外面转悠,便看到了在路口烧纸钱的钱氏。
面如缟素的女子神情凄婉,孤孤零零地烧着纸钱,嘴里不停说着对不起,最后竟晕厥过去。
他看得心头凄惶,便把人带回府,命府医诊治。
没想到钱氏醒后却不愿离去,跪在地上求他收留。
“民妇实在是走投无路,求王爷收留,只需给我口饭吃便好。”
他当时也不知是怎么了,鬼使神差地答应下来。
之后却总不由自主地想起钱氏哀婉的样子,多番留意之下,夜深人静时,竟对钱氏魂牵梦萦。
后来啊,他几番示好,撇下亲王之尊,历时一年才走进钱氏的心。
一提到八年,钱氏面色一顿:“你是王爷,也就说这些话哄我,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