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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应然一愣,条件反射地微微仰头,正好对上了顾谨川懒洋洋的目光。
“怎么了?”陶应然不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顾谨川没有立刻应话,而是饶有致趣地看着她。
陶应然给他看得着急起来,道:“真不用帮我洗澡,我……”
她话未说完,只听到顾谨川低笑一声,继而递过来一套崭新的浴袍和睡衣。
“你东西忘拿了。”
陶应然:“……”
她接过他手上的东西,小声嘀咕道:“说话别大喘气啊,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
顾谨川笑容更甚:“误会什么?”
“……”
陶应然算是发现了,顾谨川这是在把她当阿猫阿狗逗着玩呢!
“还有这个膜。”顾谨川又说。
陶应然一惊,此地无银三百两道:“什么膜?我可没拿什么膜!”
说着下意识地把身后的小盒子抓得更紧。
“保鲜膜啊,打石膏的部分不能沾水,你洗澡的时候要缠起来啊。”
顾谨川拿过一卷保鲜膜,说着就要蹲下身帮她缠腿。
“不用!我自己来!”
陶应然义正严词地阻止道。
接着,她说:“我要洗澡了,请您回避一下。”
这次顾谨川倒是听话,把保鲜膜放在了那堆衣物之上,更多自愿加抠抠君羊,衣无尔尔七五二八一接着往后撤了一步,还贴心地帮她拉上了门。
陶应然站了好一会儿,心跳的速度才渐渐降了下来。
她缠好保鲜膜,又用了大约十分钟做好了思想建设工作,才慢慢地将衣服一件件褪去。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和异性在这样狭小的空间内过夜。
水声响起,温热的暖流淌过她雪白的肌肤,顺着脊背滑落,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像是藏于雾气迷蒙的深林之中的仙子。
等到脑袋稍稍有些发晕,陶应然才有些恋恋不舍地关上了莲蓬头。
洗澡果然放松又解压。
她将身体擦拭干净,又仔细地将头发吹干,然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睡衣。
纽扣扣到最上一颗,裤管放下,袖筒拉直,很好,非常端庄,一丝不苟,完全没有一点魅惑之感。
就在这时,她又瞥见了刚才被她捏的皱皱巴巴的小盒子。
烦,这东西应该放哪儿呢?
刚才她就不该把它从抽屉里拿出来!
陶应然摸了摸下巴,琢磨着放在卫生间好像也不是很妥当,万一被顾谨川看到了,以为自己在暗示他怎么办?
算了算了,还是带出去等会儿藏枕头下吧。
她把小盒子塞进口袋,又为自己暗暗鼓了鼓劲儿,然后拉开了门。
热气顺着门缝儿跑了出去,让陶应然的视线有须臾的模糊。
她走出浴室,抬眸一扫,就看到顾谨川已经坐在了床上。
陶应然忽然想被试了魔法一样定住了,刚才给自己打的气儿也随着蒸汽飘走了。
“洗好了?”顾谨川问道。
他也穿着睡衣,但是显然比陶应然随意很多,露出的锁骨有种说不出的张力,勾着人的眼睛往那儿看。
陶应然无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