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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出租车停在了某幢公寓楼下,陶应然跳下车,一眼就看到了焦急等待着的南浔。
她激动地奔过去抱住了南浔,嘴里念叨着:“小浔,完了,失败了。”
南浔见这架势,还以为她受伤了,拉着她左看右看,担忧地问道:“哪里不舒服?你老公动粗了?”
陶应然没有哭,但是表情比哭还难看。
“没有。”她顿了顿,“但是,他亲我了。”
南浔愣住了:“哈?”
十分钟后,南浔家的客厅里,陶应然一脸懵圈地盘腿坐在垫子上,双目无神,不知道在盯着什么看。
南浔倒了杯热牛奶,神情复杂地端到了她的面前,然后也坐了下来。
“小然啊,你还好吗?”她用一个比较寻常的方式开启了对话。
陶应然迷糊道:“挺好的,我的精神状态很美丽,从刚才开始就感到有星星在我眼前晃悠。”
南浔清了清嗓子,安慰道:“咳咳,不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不就是被亲了一下嘛,有什么了不起,咱下次亲回去……”
陶应然慢悠悠地转过脸,看着她道:“要亲你亲。”
南浔默默吐槽:谁要亲啊!
但她还是准备给陶应然捋一捋逻辑:“小然,你看啊,这事儿的源头是你想要离婚,所以才有了爬床这么……呃,这么妙的想法,眼下你的确违规了,但是顾谨川亲了你,也违规了呀!所以你俩扯平了。”
陶应然沉默半晌,才好像自言自语般问道:“所以这婚是可以离了?”
南浔摸不清陶应然想听什么答案,想了半天才不确定地说:“可能?也许?大概?”
陶应然垂眸不语。
南浔叹了叹气,问道:“小然,你真的想离婚吗?”
良久,陶应然才轻声吐出一个字:“想。”
南浔拉过她的双手,认真地说:“小然,你可以稍微勇敢一点,正视自己的内心吗?”
陶应然答非所问:“事到如今,我已经不能继续扮演顾夫人这个角色了。房子我可以不要,一千万我也可以慢慢还他,但是我不想再待在他身边了。”
南浔继续问:“为什么?”
陶应然心脏忽然一颤,揪心般的疼痛涌了上来:“因为,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南浔无奈地笑了:“那不是情绪,是感情吧?感情是没有办法控制的。”
“什么?”陶应然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南浔一针见血:“不然你为什么钱和房子都不要,也要阻止卓东继续找他麻烦呢?”
或许是觉得说的还不够,她又加了一句:“你和他结婚的初衷是为了钱,可是现在你离婚却是为了他,不是吗?”
陶应然彻底怔住了。
被参透的瞬间,一股羞耻感涌了上来。
宛如有人捅破了她心中的那层纸窗户,压着她去面对自己内心里最□□最原始的想法。
南浔说的对,是感情,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却让她想学着鸵鸟把脑袋藏起来的心境。
她觉得从始至终,都是她在演戏,顾谨川台下看戏,卑鄙地窥视着自己唯一隐秘的空间,把她的念头反复咀嚼,直至无味,最后再吐出来,还给她一片狼藉。
那句“婚约延期”,更像是对她那些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