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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知雪心跳又一次不争气地鼓噪,面对萧炫压迫十足的眼神,她心生怯意, 双手举在半空不知如何摆放。
萧炫说得对,她又怂又硬撩。
眼珠一转, 计上心头,偏不如他的愿, “皇上赏赐奴婢玉佩, 奴婢定然要尽心伺候好皇上。”
萧炫失笑,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姑娘在乾宁殿待了一段时日,倒是学会了孙怀恩那套中庸话术。
他捉住傅知雪的下颚, 凑近她,盯着她嫣红的唇瓣,“傅知雪, 朕不喜欢口是心非的女子。”
自去岁起, 他都未招人侍寝,后宫妃嫔没少跑到皇后那里诉说委屈, 皇后自然不敢逼迫他, 虽也变着法子想往乾宁殿送人,都被孙怀恩打发了。
旁人眼里,或许猜测他年纪大了, 不再热衷床笫之欢。
实则萧炫自己清楚,大抵是厌倦后宫的尔虞我诈,不想被当成一块肥肉, 被她们争来争去。
现如今美人坐怀,他又不是柳下惠, 岂会不乱。
然美人如烈酒,入口香甜也能要人的命。
傅知雪脊背一僵,愣在原地目送萧炫离开。
她自愧不如,道行太浅,不敌萧炫。
傅知雪出来后叫元宝进去替萧炫铺床,孙怀恩心下诧异,为何皇上未宠幸傅姑娘?
就适才二人那黏糊劲,孙怀恩还以为会水到渠成。
孙怀恩打发元宝离开,亲自去了寝殿,见萧炫歪靠在暖塌上,一边拨动着手腕上的珠串一边在饮茶。
案几上的茶水还是早上的。
孙怀恩连忙要求更换茶水,“唉哟,皇上……”
“无妨。”萧炫饮了两杯冷茶,压下翻滚的情潮,“那丫头一心想借朕的手除掉阮氏,对朕并非十心十意,朕若是轻易让她得逞,岂不是跳进她挖好的坑担上昏君的罪名?”
有他赏赐的保命玉佩,仗刑时故意不用,正是为了博取他的怜惜。
他倒要瞧一瞧,她能走到哪一步。
原来如此。
孙怀恩笑了笑,谁也不得罪,捡好话说,“皇上说的极是,后宫娘娘们皆以皇上为天,满心满眼皆是皇上,傅姑娘到底年岁还小。”
虽说傅知雪胆大包天,却没惹怒萧炫,便也是傅知雪的本事。
孙怀恩深知,皇上早晚有一天会栽在傅知雪的裙摆下,英雄难过美人关,况且这位又不仅仅是位美人。
也不知谁传了出去,淳王醉酒撒泼大闹乾宁殿一事不胫而走,众人恍然大悟,怪不得最近在传淳王被禁足在府。
延春宫里,薛芙梨在给萧元漪制作花灯,闻言面露迟疑,“淳王胡闹不是一日两日了,为何这次被皇上罚了?”
春杏在旁帮忙缝补羊皮,“娘娘,都说事不过三,没准皇上那日心情不好,淳王正好撞到了枪头上。”
薛芙梨回忆这几日与萧炫相处时的情形,他虽参加夜宴,始终游离在外,一副局外人的状态。
除夕团圆节,皇上却郁郁寡欢,知青的人不能说,不知情的人不敢问,皇上这俩年越发冷淡后妃,她们哪里敢往抢口撞。
薛芙梨轻声一叹,淳王也是自找苦吃。
“元漪不是说要去东宫找太子么,你待会儿亲自送元漪去一趟,看着她别让她乱跑。”
“娘娘放心,奴婢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