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0(20/38)
良久后,宋珩见她睡熟,方负手离去。
屋外夜色浓重,庭院深深,冯贵坐在栏杆处打着呵欠,看他出来,忙起身迎上前,拿火折子点亮灯笼,走在前面引路照明。
回至退寒居,三更已过,宋珩洗漱宽衣,自往床上安置,一夜无话。
此后两日,施晏微迫于宋珩的淫.威,少不得多分出些时间去书房里练字,用于识字的时间自然变少。
宋珩观她的字略有进益,仍是不满,又拿自己六岁时的字来讥讽她,刺得施晏微当即撂笔欲走,却被宋珩一把抱住往那圈椅上坐了。
“娘子字写得不好,偏又不许人说,是该好生罚上一罚,才能叫你用功。”宋珩说话间,凝一眼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楚腰,亲自惩罚于她。
施晏微似乎已经麻木,面上一副不悲不喜的样子,跟个木头雕刻出来的美人似的坐在他身上,只有眼里温热的泪昭示着她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此后的十数日像是陷入一个循环,宋珩隔两日或是三日便会蘅山别院里来,总不肯往正房里间去,只在检查过施晏微写的字后点评一二,随后便强拉着人在书房行事。
次数多了,施晏微看到书房内的一应物件就开始发怵,这日宋珩过来,说什么都不肯往书房去,只在屋里的小几上提笔落字。
宋珩怜她近日受累,也不过分逼她,仍是在施晏微的催促声中先往浴房沐浴,硬生生养成了与她亲近前需得清洗干净的习惯。
“这几日娘子的字越发进益了,想是近日尽心用功的结果。”宋珩嘴里说着话,手上也没闲着,将人打横抱起,放到层层叠叠的锦被之上。
施晏微两手紧紧攥住枕边的褥子,拧着秀眉别过脸去,实在不想看他。
那人仿佛草原上不知疲倦追捕猎物的凶兽。
施晏微的脸色渐渐发白,欲要出声说些什么,忽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宋珩突然被扫了兴致,正要冲人发怒,叫滚出去,又听外头传来冯贵焦急的禀告声:“家主,程司马亲寻至别院,道是有要事要禀,这会子正在府门外候着。”
只听屋内的宋珩应了一声,勉强收尾,胡乱拿巾子擦了擦,穿好衣裤披上绛紫色外袍迈出门去,冯贵那厢连忙跟上,还不忘回首叫练儿送水进去。
施晏微自个儿拢了被子盖在身上,张口欲要唤人送水进来,才发现喉咙干涩沙哑的厉害,属实是有心无力。
正要挣扎着起身去门边唤人,就见练儿端了铜盆进来,待看到那散落满地的绸缎衣裙,不由沉沉低下了头,脸颊一热,鼓足勇气嗫嚅着问施晏微:“可要婢子替娘子擦身?”
施晏微支起半边身子看向她,温声道:“不必了,他今晚不会再来了,你也早些回去歇下罢。”
练儿点头道声是,兀自将那铜盆往矮凳上搁了,蹑手蹑脚地退出屋子。
施晏微借着月光强撑着起身下床,一面骂宋珩人面兽心,一面强撑着自个儿净了身,取来药膏忍着异样感自己擦了药。
宋珩这一走就是小几日不曾来过,施晏微乐得自在,心说他从今往后都不要再往她这里来才好。
一晃又是三两日过去,除宋珩没来以外,她的月信亦没有来,仔细一算,竟是推迟了足足有五日,这还是她自穿越到到这副身躯后,从未遇到过的事。
忆及头一遭没能饮下避子汤,他亦没拘着自己,强行要了三次,施晏微细细想过,心下又惧又怕,简直到了坐立难安、食不下咽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