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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宋珩如今的权势,似乎并不需要在意有没有晋王的头衔,或许他只是在替他的阿耶宋临感到不值,宋临为朝廷鞠躬尽瘁多年,却在身死后才被追封为赵国公;而那江晁本不过是叛军投诚的出身,却能在宋玠身死前便被封为魏王。
魏王,晋王。施晏微咀嚼着这四个字,没来由地想起西晋取代曹魏的历史事件来。
不论圣人和宗室此举是否是有意为之,宋珩被封晋王的消息传到魏王耳中,少不得会回招致他的不满。
河东和宣武的关系本就是剑拔弩张的,如此一来,无疑是火上浇油。
施晏微正想得入神,宋珩那厢忽的想起什么来,坐直身子一本正经地掀开施晏微身上皱巴巴的冬裙,将裤腿绾至她的膝盖上,一双幽深的星目盯着那两道乌青凝了片刻。
“可还疼?”宋珩口中关切问道。
施晏微点了点下巴,诚实答:“疼。”
宋珩起身取来药膏,先往她膝上摸了厚厚一层,再唤人送热水进来,待净过手后,又往别处上药。
施晏微的身体在他的手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引得她立即推开宋珩,垂下纤长的卷睫,颇有几分恼恨地道:“不敢劳烦家主如此,妾自己来就好。”
宋珩淡淡道了句好,慢条斯理地拿巾子擦了手,狭长的凤目定睛看她,似乎很是期待她接下来的举动。
施晏微意识到他想看什么,指尖一僵,涨红着脸道:“家主先背过身去可好?”
“若我说不好呢?”宋珩一脸痞笑,全无往日里端方持重的模样,活像是胭脂坡下寻花问柳的纨绔子弟。
施晏微实在做不到在他面前那般,越性搁了药,冷言冷语地道:“家主若不肯背过身去,我晚些时候再用这药也是一样的。”
宋珩面上笑意愈深,没脸没皮道:“娘子不乐意我替你上药,又不肯用自己的手,不若由我代劳,再叫娘子亲眼看着可好?”
说话间双眸向下看,顺势就要去解腰上的蹀躞玉带。
施晏微被他的动作和嘴里近乎变态的疯话吓得头皮发麻,当即沾了药膏。
昏黄的烛光映在施晏微莹白如玉的芙蓉面上,但见她面色酡红,卷睫微颤,俨然一副羞怯至极的模样。
宋珩抚上她耳垂处的细小耳眼,“娘子怎的这般会长,便是上药也能勾得人心痒难耐。今日在海棠池里,娘子可吃够水了?”
施晏微收回手放进铜盆里清洗干净,别过头不肯去看宋珩,阖上目往引枕上靠了,假装没听见他嘴里问出的话。
宋珩只当她这是害臊,故而并不过分追问于她,将她捞进怀里轻抚她绸缎般柔软的墨发,指腹抚上她的檀口,自顾自地说道:“想来娘子也该吃些旁的东西才是。”
话毕,正要唤冯贵去膳房催一催,忽听门外传来一阵扣门声,钟媪在外头回话,道是晚膳已经备好。
宋珩拔高音量道出个进字。
钟媪这才推开门,侧过身让身后的两个婢女将食盒提进去布膳。
宋珩替施晏微夹了几块葫芦鸡,还不等钟媪等人将门带上,嘴里没羞没臊地无人说话:“娘子身上太瘦,抱在身上轻飘飘的,像是一阵大风都能将你刮走了,倒也难怪经不住事,往后定要好好用膳。”
施晏微听着他的这些胡话,真恨不得将耳朵堵上才好,只埋着头小口用膳。
二更过后,宋珩拥着施晏微和衣而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