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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可是难受了?”不知打哪儿突然窜出一个满脸银笑的郎君来,“某扶你去前边的客舍里坐坐可好?”
那男郎说着话,便要上前去扶她,然后他的手还未触到施晏微的衣衫,便有两道黑衣直冲他而来,三两下将他踢打在地。
他身后的那两个侍卫如何是死士的对手,亦被踢到了一边。
“我阿耶是……”后面的话,他还未及道出,便被一团布料塞进嘴里,再说不出半个字来。
两个死士一个在此处守着,一个去别院命人套了车来接人。
周二娘只一眼便知施晏微这是中了药,忙叫去请医师和晋王过来。
宋珩才刚从紫薇城里出来,身穿一袭大红圆领长袍,听了别院的人来传话,心下方寸大乱,忙不迭骑马往别院而去。
下了马,两名死士将那三人死死按在地上,宋珩不过简单地问了两句,来不及思量如何处置他们,火急火燎地往上房去见施晏微。
当他火急火燎地赶到时,施晏微已饮下两盏性凉的菊花茶,却还是觉得身上躺的厉害,抚着心口往床上半撑着身子,拿另只手拉扯扯衣襟散热,源源不断的热流游走于四肢百骸之间,面上早叫那股热意得红如丹砂,额上细汗密密。
观此情形,宋珩剑眉微微蹙起,指骨叫他捏得发出低沉的咔咔声,心内起了对那色.欲.熏心之人的杀心。
宋珩胸中存了满腔的怒意,正欲转身出门去亲手结果了那色胚,但当陡然间对上施晏微神情迷乱的双眼,那股子怒气竟是凭空消散了大半。
他还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她。
宋珩来了兴致,便立在那珠帘处,垂下眼帘好整以暇地凝视着她。
施晏微体内的药效在感受到男性气息的那一瞬,越发难以压制,致使她浑身的血液益发躁动叫嚣起来,百虫啃噬的麻意和痒意折磨得她湿润了里衣,浑身都在不由自主。
“娘子可要我助你解去这药效?”宋珩勾着唇畔,轻启薄唇引诱着她,倒要看看事到如今,那无边的欲.火焚烧着她,她还如何守得住她口中所谓的气节。
施晏微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戏谑、嘲讽和轻蔑,甚至带着一丝隐隐的期待,期待着她抛却廉耻之心向他摇尾乞怜,主动勾缠住他行那起子龌龊之事。
他未免太过轻看于她,倘若她会屈从于那些脏药带来的升里反应和强烈不适,也就无颜说出那句“玉可碎而不可毁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了。
“不劳晋王费心,妾自可熬过”施晏微收回扯动衣襟扇风散热的手,只伏在柔软的锦被上紧紧攥着褥子,任由面上不住滑落的细小汗珠沾湿被子。
“是吗,那便拭目以待,正好我也想瞧瞧,以娘子玉可碎、竹可焚的高风亮节,究竟能忍得几时。”宋珩一壁说,一壁走到外间,目光扫视过小几上的茶壶一眼,伸手将瓷酒盏和执壶取来,缓步进到里间,大剌剌地往那太师椅上坐了,将手上的酒具往条案上搁下,仍是凝着凤目瞧她。
施晏微忍得眼红牙颤,小腹下阵阵抽搐发紧,折磨得她险些吟出声来,只能将食指指尖放进檀口中拿皓齿用力咬着,想要驱散掉那些热意,令自己恢复些神智。
这番举动在宋珩看来,便是要忍不住了。然而,现下忍不住的又岂止是她。
解药
宋珩暗叹一句, 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