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7/72)
欲要问她想不想养一只如踏云一样可爱的狸奴,然而话到嘴边,却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他想,倘若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形下直接送与她,应当会让她感到惊喜的罢。
这几年兴起的话本上,但凡是有关于男女情.爱的故事,不大多都是这样写的吗,郎君在女郎不知晓的情形下,送女郎喜欢的东西给她,女郎通常都会露出喜悦之色,而后与郎君的关系便会愈发亲密。
施晏微显是没想到他竟会以这样的语调唤她,先前他每回直呼原身的名字时,不是在气头上,就是在惊慌时,如现下这般带着丝丝亲近示好意味的,还从未有过,不禁有片刻的失神,偏过头用看怪人一样的眼神看向他的脸。
二人四目相对间,宋珩的目光径直往下,最终定格在她那两片莹润的唇瓣上,继而情难自制地捧起她的脸颊,以他的薄唇覆上她那温软的唇,随后轻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檀口,接纳他的唇舌。
她的口齿间尚还萦绕着药汤的苦味,宋珩的长舌却是不断地往里,恨不能将那些苦味尽数都吃进他自己的嘴里去才好。
施晏微能够感觉得到,他今日不似从前吻她时一味地掠夺霸道,竟是多了几分温柔缠绵的意味,他的舌头动作轻缓地扫过她的舌尖,慢慢地往里探,像是在干一件很精细的活。
宋珩的大掌不知不觉间按住了她那瘦削的肩膀,沉醉在这个深吻里,饶是仍得不到她的一丝回应,他亦乐在其中,仿佛在细细品尝这个世上最为酸甜可口的时令鲜果。
良久后,施晏微几乎要被他亲吻到唇舌麻木,呼吸渐浅渐轻,耳根和小脸皆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红霞,似是又发起了低烧。
宋珩恐她体力不支,这才送开对她的钳制,依依不舍地离开她发肿的唇瓣,勾住她的腰肢将她抱进自己宽厚的怀里带,由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手轻抚她未绾的墨发,另只手取来银杯送到她的唇前。
“好娘子,你若总像先前与我拧着,可不是自讨苦吃么。往后你若乖顺一些,不要再让自己受伤,自可少吃这样的汤药。”宋珩说话间,又用手背去贴她的额头,感受她此时的体温。
乖顺,难道她还不够忍让他吗?施晏微暗暗咬紧了牙关,双手攥着柔软的衣料。
宋珩眼中那些本是好心劝解她的话,在施晏微听来,只觉得刺耳极了,简直可谓是气不打一处来,愤愤饮下那杯温热的水后,挣扎着就要从他怀里起开身。
“娘子莫要乱动,你病体未愈,若勾起火来,只怕承受不住。娘子冰雪聪明,该当知晓我这话里是何意。”宋珩说这话时,凝眸目光灼灼地俯视着她,笑得意味深长。
施晏微立时就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心中暗骂他是无耻禽.兽、简直下流到不配称为人,一时情绪上涌,不顾后果地抡起拳头照着他的胸口泄愤似的锤了两下。
她的身量瘦削单薄,力气本就小,何况这会子尚在病中,根本使不上多少力气,那点力道自然是不够他看的,甚至不比往常来得有用,宋珩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宋珩见她似是有些恼了,不再跟个木头似的杵在那儿,遂抬起大手捉住她犯上作乱的小手,立时浅笑起来,唇边噙着笑打趣她道:“我这身皮肉硬得跟铜墙铁桶似的,莫要碰坏了娘子的纤纤玉手才是,娘子方才使了那样大的“力气”,手可痛?”
一壁说,一壁有模有样地往她手背上哈气轻抚,倒真像是生怕她手疼似的。
这人今晚大抵是真的有些不正常。这是施晏微今晚对他这一系列举动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