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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面对她的指控,他在因她控诉的话语感到痛苦难安。
有了这样的认知后,施晏微只觉得他可笑,一心拿她当玩物的人,竟对她动了心。
想必这是他自己也万分不愿承认的事。
施晏微同先前一样,跟个死物似的躺着,从头至尾没有回应过他的吻。
此后数日,宋珩政务再忙,亦会抽出些时间过来瞧她,观察她的状态,替她擦药。
施晏微没再对他恶语相向过,亦不曾开口同他说过话,安静地仿佛一座白瓷雕塑。
直至某一日,宋珩带来了他口中的金制脚铐,铐子上缠了一层棉布,又以极为柔软的丝绸覆在其上。
宋珩很是耐心地用哄孩童的口吻哄她起身,动作轻缓,“音娘乖,音娘最懂事,朕可以向音娘保证,这条链子轻巧无比,拷在脚踝上一点也不会痛。”
施晏微自知反抗无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发疯,脚踝被拷上的那一刻,她的情绪濒临崩溃,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视自己为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就行了。
“音娘。”宋珩忽地用大掌包裹住她细白的脚踝,吐着热气唤她。
施晏微看得出来,他大概又要发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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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珩轻而易举地按住她瘦削的肩膀, 令她倒在锦被之中,而后朝着她的双膝直勾勾地跪了下去。
细白的脚踝被他握住,微凉的丝丝晚风贴着柔嫩雪肤。
床下的炭盆里烧着银骨炭, 橙红如火, 散出阵阵暖意。
施晏微当真恶他至极,死鱼似的躺着, 两手抓着身下的锦被,此时就是看他的发冠一眼也嫌脏。
宋珩极力讨好着她,可她现在已经连攥他肩膀处的衣料都不愿了,仿佛他是什么令人生厌的脏东西,任何地方都触碰不得。
“音娘, 你再唤朕一声夔牛奴可好?”宋珩耐着性子, 抬起头来看她紧紧阖上的眼睛,讨好似的说道。
施晏微不知是不是觉得冷, 还是旁的什么,轻轻颤抖着身子,将他的话语悉数当做耳旁风, 始终不发一言。
宋珩来前饮过茶水, 才又饮了琼浆玉露,却还是觉得不解渴, 贪婪地滚了滚喉结, 悉数咽下。
大掌抚上她的脸颊, 沉着脸问:“音娘这是打定主意要在朕的面前当个哑巴了?”
即便他的触碰让她恶心反胃到欲要吐出来,施晏微还是没有挣扎反抗, 甚至懒得睁眼看他, 破罐子破摔。
宋珩的一双深邃凤目如鹰眼般地死死盯着她,满腔的情绪都被她的无视牵动起来, 隐有失控的迹象。
一息又一息,宋珩的自制力几近崩溃。
修长的手指忽地移至她的下巴处,缓缓收拢,轻轻捏住。
“朕要你说话,杨楚音!”
施晏微听得出他语调中的怒意,以及极力克制的音量,他虽恼恨至极,却又好似害怕自己会吓着她,几乎是用尽浑身解数来压制住身上的戾气,不致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太过吓人。
回应他的仍是长久的沉默。
许久后,宋珩耐心告罄,忽地离开她的下巴,伸手去解她的衣衫。
既然命令无用,那便做些旁的什么让她出声。
施晏微本能地排斥他的靠近,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