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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内侍心细如发,每每跟在宋珩身边,大抵也能看得出,圣上是越来越不愿意见太皇太后,也不愿听她劝,不过是为着孝道,勉强应付罢了。
直至元日这夜,圣上似乎再憋不住了。
张内侍瞧见他往尚仪局有去,很有眼力劲地叫人随他去清场,确保杨尚仪居住的地方附近不会有闲杂人等出现。
施晏微才与王尚仪、姚司赞等人行了飞花令,吃了酒酿,脸上有些微醺酡红,提着灯缓步往居所走来。
因张内侍的特意交代,施晏微分到的是一座半大不小的庭院,且相对独立偏僻,若非有人寻她,轻易不会往这处来。
经过院外的假山时,忽被一道极大的力道攥住胳膊,几乎是被人扯进了假山之中。
手上的那盏绿纱灯笼陡然落地,施晏微心下大惊,张唇就要大叫来人,却被宋珩紧紧堵住了檀口,舌头往她的嘴里探索。
施晏微接着月光看清来人是他后,并不同他留情面,奋力挣开他,以最大的力道照着他的右脸打了下去。
巴掌声在这寂静的夜显得格外洪亮。
寒冷的冬季,血液循环微弱,人的痛觉往往会被放大,然而宋珩就像是全然感觉不到痛,再次捧住她的脸覆了上去,牢牢禁锢着她,不给她再次挣脱的机会。
怕山石磨到她的纤背,宋珩毫不费力地让她环在了他的腰上,衣料遮挡住一切。
施晏微扬起颀长洁白的脖子,两手去攥他肩膀处衣料,在她将要骂出口前,宋珩凑到她耳畔轻声提点:“音娘若要骂我,最好趁早,因为待会,朕会让你说不出话来。”
“或者你骂大声一些,让此间的人都知晓你我的关系,往后整个六局的人自当以你为尊,尚宫亦不敢说你一句不好。”
施晏微厌恶他的触碰和动作,“宋珩,你真是卑劣到让我恶”
然而心字还未出口,宋珩那厢便大力挞伐起来。
施晏微也的确如他所言,再难骂出完整的话来。
良久后,宋珩抱着她出了假山,一路步调沉重地往她的院里进,将她禁锢在窗边。
窗外夜色深深,施晏微实在疲累至极,恍惚间又被他抱在身上,烟花绽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宋珩满心欢喜地抱她来到檐下,仍是不舍得放过她。
“三年了,音娘,你我相识三年了,这是你我共度的一个元日。朕会永远记得这一日这一刻,你还由我掌控着。”
施晏微累到眼皮都快睁不开,无心抬头去看空中的烟火,反而是垂首咬住他,无声地催促他快些了事。
看了一小会儿烟花,宋珩又抱她闹了两刻钟不止,这才肯偃旗息鼓,将她打理得清清爽爽的。
是夜,照旧越性宿在她屋里过夜,从身后抱住她,将她的小手放到他心口附近那两处落疤的位置,兴冲冲地告诉她:这是他为她落下的第三道疤。
第三道疤乃是她亲手赏下的,是他最喜欢的一道疤。
施晏微听了,只觉得他的疯病越发厉害了,也懒得同他挣什么,由着他将自己的手心覆到他的心口上,雄浑有力的心跳不断传递至掌心,施晏微没有丝毫的心动意动,不多时便浅浅睡去了。
感受到怀中女郎自然入睡,宋珩怕她睡久了会手麻,轻轻将她的手归于原位,找了个熟悉的位置拢住,这才安心睡了。
因夜里闹得太晚,宋珩才将将睡了两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