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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女郎被他小心翼翼地安置到妆台上,裙摆不知何时被他叠至腰上。
宋珩离了她的丹唇,在她面前弯下了脊梁,助她动情。
不多时,女郎便因他的悉心侍奉湿润了眼眸,降下玉露。
宋珩解去腰上的玉带,将两只大掌撑在妆台上,动作极为缓慢,让她慢慢适应他,接纳他,不再像先前那样抗拒和害怕他。
女郎水盈盈的眸子与他对视。
“音娘。”宋珩又开始轻声唤她,越发靠近她,离开台面,与她十指相扣,薄唇来到她的眉心处,极力克制着欲.念和力道。
然而似这般轻慢,身上的燥热得不到丝毫的缓解,难受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她的眼里开始沁出泪来,像是细小的雨珠连绵不断地砸在心坎上。
宋珩忍得眼睛都要红了,麦色的皮肤上散着腾腾热气,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催促他快些找到释放之法。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妆台上的女郎亦不好受,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偏身上热得厉害,他明明也在散着热气,却又觉得他的身上是带着凉意的,靠近他可以缓解热意不受控制地贴近他,不知不觉间,整个人都缠住了他,如藤萝勾缠树干。
被她这样需要,宋珩惊喜万分,凤眸里似要透出光来,无比虔诚地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紧紧扣住她的十指,仲仲一导。
女郎立时发出一道低.吟。
宋珩擦去她眼尾的泪,低声诱哄着她:“我会让你快乐的。叫我,音娘。”
大脑变得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恍惚,混乱,模糊,徐徐启唇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唤了他一声圣上。
宋珩摇摇头,分出只手来攥她,化作一道遒劲的急风,纠正她道:“好音娘,不是这样叫的,乖,叫我夔牛奴。”
夔牛奴,大脑因为他的强势不受控制地回旋着这三个字。
女郎蜷起粉白的脚趾,抬起眸来怔怔望向他,一双婆娑的泪眼与他对视,加大些音量唤他:“夔牛奴”
宋珩无法用语言形容自己此刻的快意,大掌轻轻去顺她的后背,夸赞她道:“音娘真乖,除了音娘,没人能这样叫我。”
“我是音娘一个人的,音娘也只能是我的,我定会将你从魏国夺回,到那时,我会日日同你见面。”
她此时不就在他身边吗?不明白他为何要说这样的话,女郎别过头阖上目,不再搭理他。
然而这并不妨碍宋珩做那事的兴致。
宋珩将她抱在身上,走到一架三折的花鸟屏风前,好似不知疲倦,疼爱着她,在她的耳畔同她耳语:“音娘,你也要喜欢我,必须喜欢我。整个天底下只有我能配得上你,若是换做了旁人,如何能喂得饱你这只贪吃的玉兔奴,如何能让你这般快乐?”
许久后,女郎终究哑了嗓子,只能无力地勾住他的脖子,环在他的腰上。
宋珩去咬她的耳垂,迈开脚下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得又急又稳。
怀里的小人软了身子,泪水与汗珠交融混在一处,嘶哑着嗓子唤他夔牛奴,求他去床塌上容她歇歇。
宋珩察觉到她的变化,及时停下脚步,数息后,待她平复下来,便又连哄带骗,抱着她在殿中走了一阵子,这才舍得抱着她跌进锦被之中。
梦中的一切都太过真实,记不清是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