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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女郎不再那样害怕了。
如此,宋珩方敢肆意一些。
远远不够,可她却哭得更厉害了。
“音娘舀我出出气可好?”宋珩见不得她难过,心里闷闷的,可要他放过她,他却也做不到,故而只能更加靠近她,将肩膀送到她的唇畔。
施晏微逃离不得,只能干瞪着他,接着毫不客气地照着他的左肩舀上去。
宋珩像是得到了什么极为珍贵的奖赏,难掩激动地道:“好音娘,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可还要舀别处。”
此话一出,这下换施晏微愣神了,显是未曾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疯魔的话,惊得久久回不过神,甚至忘记了哭泣。
宋珩仍不肯放过她。
又过得一阵子,女郎唇齿间的力气都变得微弱起来,不得不松开两行皓齿,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他。
宋珩见她哭得这样伤心可怜,终究是不忍心,抱着她离了那矮塌,往里间走。
“音娘,你等着我,很快我就会将你和我们的孩子接回赵国,到那时,我们一家三口开开心心地生活在一处,再没有人可以将我们分开。”宋珩一壁说,一壁极力让自己快些解脱出来。
女郎稍稍怔住,显然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和他,哪里来的什么孩子;然而只在片刻后,她便再没了分心的机会,暗骂眼前这人哪来的那样大的牛力气。
结束后,宋珩将下巴埋在她散乱的墨发里,轻声细语:“皇后之位只能是音娘的,音娘也只能是我的。我们的孩子也一定是极好的,我会让她成为最尊贵的公主。”
怀中的女郎实在累极,静静由他抱着,宋珩便也在梦中安心地阖上双目。
待画面一转,便又瞧见朝思暮想的女郎与一个女童在雪地上打雪仗,看不清女童的样貌,私心里觉得,定然是极肖她的吧,应当也长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
宋珩加快脚下地步子,想要加入她们,然而当他走近,眼前的二人却又消失不见,再没了踪迹。
眼前的场景逐渐地苍凉,白茫茫地一片,什么也瞧不见,宋珩心中一片惊惶,自梦中惊醒。
手心攥得极紧,额上挂着豆大的汗珠,寝衣亦被汗水浸湿,宋珩无力地抚着心口,大口喘气。
窗外的天空泛着鱼肚白,时辰还早。
宋珩兀自下床穿鞋,秋日的晨风吹在身上,有些寒凉,驱散身上的热意。
信步来到窗前,支起窗子,木芙蓉已经盛开了。
不觉间想起别院中,她离开洛阳前往太原的那个清晨,窗外的木芙蓉也是这样的姹紫嫣红,她立在窗边,观赏着那些花儿,细细一想,竟已是五年前的事了。
她那会儿不过十九的年纪,这会子也不过二十有四,而他年长她八岁,如今已经三十有二,再不是二十多岁的青年郎君了。
而她尚还年轻貌美,单从年岁上看,他着实是有些配不上她了。
如此思量一番,越发心神难安。
抬手握住窗台处的木料,暗下决心,该快些让她和他们的孩子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才是。
转眼过了中秋,重阳将至。
这日,赵国派遣使者前往楚国的消息传至魏国。
江晟得知此事,兀自给此事下了定论,心道是宋珩那厢意欲远交近攻,亦或是同楚国结盟,共谋伐魏大计。
连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