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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快就回国了吗？

她心里涌上复杂的情绪，还觉得有些丢脸。

但林眠眠又闪过了一丝庆幸，自己戴着口罩捂得严实，应该不可能被她认出来。

柳念眼底掠过一抹克制的情绪，看着她：“你呢，你没事吧？”

林眠眠被她眼里的锐利又灼热看得心虚，声音不控制地发抖：“我没事的……”

顿时，林眠眠快速敛了敛心神，冷静下来：“真的很抱歉，你这个必须做烫伤处理。要不然我送你去医院吧？”

柳念看着她露出慌乱的小表情，唇角微微上扬，似乎心情很好：“没必要麻烦，涂点药膏就行，我自己能处理。”

林眠眠眼里闪动微光：“会留疤的，你跟我来吧。”

说罢，林眠眠顾不得其他，带着她去了附近一家还在营业的小诊所。

小诊所还有值班的医生和护士，检查之后给柳念做了烫伤处理，叮嘱了下注意事项，林眠眠便把钱付了。

两人走出小诊所。

林眠眠注意到柳念身上弄脏的大衣格外醒目，十分愧疚：“对不起，我赔您一件新衣服吧。”

柳念目光灼灼地看了她一眼：“不用。”

林眠眠眨眨眼：“那，干洗的钱我转给……”

话还没说完，手机铃声恰在此时响起。

柳念皱着眉举起手机看了一眼，话语带着坦然：“不好意思，这件事也怪我没拿稳咖啡。衣服的钱就不用了，我现在赶时间。”

“可是……”

林眠眠话还是没说完，人已经走远了。

这一刻，林眠眠看着人一点一点消失在远处，惊叹自己狗屎般的运气，能够遇到回国的柳念。

等林眠眠回头时，屋檐下灯光照射，刚才柳念站着的地方，一只保暖手套被遗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