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对我觊觎已久(重生)

11、第 11 章(2/6)

因为那滴血而变得妖孽至极,眼神锋利如刀,和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没什么两样。

片刻后,许怀鹤手上的力气慢慢减弱,他收了匕首,冷着脸松开手,已经在窒息边缘的小道童瘫软下来,大口呼吸着,没想到自己居然能逃过一劫。

可他的庆幸不过一瞬间,有两个黑衣侍卫一左一右按住了他的肩膀,把他像死狗一样往外拖着,而许怀鹤已经恢复了平常的神色,对着突然出现的侍卫冷笑了一声:“这就是你们的主子送过来的好狗?让他换一条更听话的来。”

不!小道童撕心裂肺地咳嗽着,他不能被送回去!

他这样不忠于主子的奴仆,送回去只有死路一条!他不该起贪念的,他怎么能染指公主殿下送给国师大人的谢礼,他怎么就鬼迷了心窍!

小道童绝望地挣扎着,但根本无力挣脱,他最后看到的,也只有许怀鹤那双白色的皂靴,还有同样雪白,绣着飞鹤的片片衣角而已。

一个小道童的生死无足轻重,就和那朱砂案里的男子女子一般,都不过是一粒小小的石子,被人随意投进波涛滚滚的护城河中,成了浪花中的一小簇。

直到皇帝寿辰那日,宫宴开场,都无人注意到许怀鹤身边的小道童换了一个。

容钰这日早早就起身梳妆,自从孔景华不再是她的夫子之后,她就没起这么早过了,困得眼睛都没能睁开,梳洗的时候,温热的锦帕在脸上轻柔覆盖,她差点又睡过去。

春桃和桂嬷嬷都忍着笑,觉得她可爱极了,轻手轻脚地帮她拾掇着,为了让她能够多睡一会儿。

直到快上马车,容钰才勉强醒过神,她接过春桃递来的手镜看了一眼,发现自己今天的妆容格外艳丽,如果说她本身的美貌有十分,那今日的妆容便将她的光华放大到了十二分。

花钿里添了金粉,就连眼下也点了珍珠,睫毛纤长,红唇张扬,一颦一笑都是雍容华贵,不带半点风情,但处处都是风情。

“这外番进贡的螺子黛可真好用,”春桃笑着道,“又黑又细,带着香气,还轻易抹不掉,必须得用特制的香粉才能去除,也不怕花了妆。”

从外番进贡的螺子黛一共只有半盒,不过十几只,父皇全都给了她,而永宁在旁边却只得了一盒江南进贡的螺子黛,没什么稀奇。

当时永宁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就要和之前一样嫉妒她,尖酸刻薄地嘲讽她,但父皇还在,永宁又不得不装出笑脸,还假惺惺地恭贺她。

容钰才不吃永宁这一套,她一只螺子黛都不分给永宁,高高兴兴地抱着盒子出了宫,现在想起这些往事,容钰的嘴角边又有了几分笑意,她抿了抿唇,提起裙摆,跨过门槛。

天公作美,连着几日都是连绵雨雪,今日却难得放晴,容钰披着长斗篷出现在众人目光中的那一刻,晨光也刚好从稀疏的云层中倾泻下来,为她周身都增添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看呆了门口的侍卫和车夫。

马车平稳向前,容钰抱着手炉,悄悄掀开半边帘子往外看,正巧一匹高头大马从旁边驶过,容钰下意识仰头,看到了闻锐达锐利的侧脸。

闻锐达早已认出这是公主府的马车,他本可以走另一条路避开,免得耽误时候,却不知道为什么刻意放慢了速度,盯着紧闭的车帘,脑海里不自觉浮现那日见到昭华公主的模样。

车帘半掀,美人芙蓉面若隐若现,一双眼眸含着秋水,好似看到了他,又好似没有。今日的昭华公主比那日好像更美了些,闻锐达呼吸微滞,他侧头避开视线,下马行礼,再抬头时,那辆马车已经驶过,车帘也被放下,只余下淡淡的山茶花香气。

闻锐达有一瞬间的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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