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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怀鹤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放轻,他握着棉帕,从脚跟擦到趾缝,而后突然低头,吻上她的脚背,惊得容钰脚背弓起,像一抹在水中挣扎的游鱼,但终究脱离不出运筹帷幄之人的掌心。
“你,”容钰脸上红霞尽染,震惊地结巴了一下,“你怎么,你怎么能……”
她太过羞愤,以至于后面几个字都说不出口,含羞带怨地瞪着许怀鹤,气得脸颊都鼓了起来。
按照礼法习俗,女子的脚只能给丈夫看的!许怀鹤难道不知道这样的禁忌吗,怎么能够随随便便就脱掉她的鞋,不但看了她的双脚,还,还摸了,还亲了一口!天呐,许怀鹤这人怎么能这样孟浪!
偏偏许怀鹤脸上没有半分羞愧反省,仿佛做了一件如同端茶倒水一样的寻常事,面对容钰没有半点心虚,还能继续说鬼话:“公主殿下在雪中行走,寒气入体,臣为你渡一口阳气,可以中和阴凉,免得又发高热。”
听完许怀鹤的话,容钰呆滞了好一会儿,她十分怀疑许怀鹤话里的真假,但许怀鹤脸上的神色认真,不似作伪,还能气定神闲地和她对视,依旧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许怀鹤的表现实在太镇定,太有欺骗性,容钰看着,不由得有些迷茫,甚至开始怀疑起了自己,是不是想的太多了,错怪了许怀鹤。
许怀鹤是得道高人,精通炼丹和五行之术,他说的话想必,应该,或许有些道理,应当只是真的用了偏方妙法,给她渡了一口阳气,担心她再生病罢了。
容钰脸上神色变化实在太过好懂,许怀鹤忍住笑,知道容钰已经从怀疑变成了半信半疑,差不多要全信了。
怎么这样好骗,让人忍不住要多欺负她一些,让她露出更羞怯,更可怜的神色来。
许怀鹤向来不知道良心是什么东西,说谎也没有任何负罪感,为了得到他想要的,他不惜任何下作手段。
容钰才刚刚说服自己许怀鹤是好心,就听到许怀鹤继续道:“公主殿下天生体弱,冬日易发咳疾,就是体内的阴寒气太重,不如趁此机会,让臣多渡些阳气给你。”
容钰的心中生出一丝不太好的预感,她不由得往后缩了缩,将双脚从许怀鹤手中抽出来,藏进棉被里裹住,想离许怀鹤远一些,手指都蜷缩了起来,声音紧张:“还要怎么渡?”
许怀鹤站起来,欺身压近,和她的面颊不过只有半个手掌之隔,说话间呼吸交融。
许怀鹤一脸正经,好像他才是吃亏的那一个,声音平淡:“这样渡。”
他微微偏头,对着容钰因为吃惊而微张的粉唇吻了下去。
他的眼底暗流翻涌如深渊,想立刻将容钰拆吞入腹,狠狠厮磨,但还是忍住了,怕吓到容钰,舌尖轻舐如蝶栖花蕊,手掌顺着脊骨滑至她的尾椎,激起容钰一阵战栗,喉间溢出幼猫似的呜咽,推在他胸口的手无力靠着,挣脱不开。
这一口“阳气”渡的时间实在有些长,结束时许怀鹤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下唇,发现容钰气喘吁吁,满面潮红,双眼迷离地看着他,眼波流转间春水潋滟。
许怀鹤喉结上下动了动,用宽大的道袍掩饰身体的异常,哑声道:“殿下歇息吧。”
第25章 第25章容钰整个人都被亲懵了。……
容钰整个人都被亲懵了,眼里含着一汪春水,眸圆睁着,睫上沾着未散的惊愕,仿佛被骤雨打湿的蝶翼,眼尾洇开了桃花一样的颜色。
她没料到许怀鹤说的渡阳气,竟然是嘴对嘴的渡,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功法,也不知道许怀鹤做的究竟对不对,只觉得嘴唇发麻,几乎没了知觉。
被许怀鹤这么一闹,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