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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有什么好了解的啊,不就是没钱嘛。”
“你看她平日里穿的鞋子和背的书包就知道了,一股子的穷气。虽然说三万二的学费不过是小钱,但我猜啊,她家里连拿出三百二都费劲。”
一男生更是放肆地笑出了声,跟着调侃道:“指不定她靠什么手段进来的我们学校呢,否则就她这样的穷人八辈子都踏不进我们学校一步。”
“何止啊,我看啊她这成绩也指不定是抄来”
“说够了没有?”
蓦地一声沉哑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那几人围坐在那的蛐蛐。段厌一把将盖在头顶上用来遮光的外套取下,缓缓抬起头来,往后睨了众人一眼。
他恹然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双眸微微眯着,手肘撑在桌面单手托着腮,倦懒地微掀起眼皮淡漠地看向他们。
“她有没有钱关你们什么事?你们是没话题聊了?连这个都要拿出来消遣几句?”
那个传话的男生惯来想巴结段厌,见他难得开口加入话题,便立马接话道:“厌哥,她这样的穷人都能进到咱们学校,那不是拉低了咱们学校的档次嘛。况且她一来就抢走了您第一的宝座,我看啊她这成绩定是抄来的,我看她那穷酸样就知道不像是个会学习的。”
段厌一声轻哼,一角嘴角略略扬起,听似附和,但更多的却是嘲笑。
“呦,想不到咱们班的班长还会看面相啊?”
男生听不出好赖话,还以为段厌是终于注意到他了,赶忙笑着奉承道:“是真的厌哥,我看人可准了,你要不信我派人去查查?”
“查什么?查学校的监控看她有没有作弊?还是把她祖上十八代都给盘问一遍,看她是不是真没钱?”
段厌站起身来,左右扭动了一下睡得酸痛的脖子,紧接着斜眼慢慢地将那几人都给扫视了一遍,毫不留情地哂笑道:“如果查的话,也可以把你们祖上几代都给查查,看看是哪的祖坟出了问题。一个两个的,不是爸妈投资失败,就是资金链出了问题,投标又竞争不上,生的儿子女儿也全是废物。对我而言,你们和俞妧没有区别,都是一样的穷。一点穷和很穷,本质上都是穷。所以你们不需要嘲笑别人,因为你们的经济条件也很差啊,既然你们都能进到这所学校,那她能进来有什么问题吗?”
无视掉几人煞白的脸面面相觑,段厌倒是心情好地低笑了几声,活动了几下筋骨一脚踢开了搬来挡路的椅子,哼着小调就从他们身边扬长而去。
只不过段厌刚走出门口,就遇见了不知道在这站了多久的俞妧,他的笑容稍微收敛了几分,垂眸注视上她的眼睛,忍不住道:“不是吧,听到别人说两句就哭了?”
她眼圈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不过她哭倒不是为了那几句闲言碎语,这些话她听得多了,反倒对此免疫了。
只是她很惊诧于段厌居然会站出来帮她。
她想起了那日的对话,目光下移,她不自觉地将视线落在了段厌的手臂上。
顿了几秒,俞妧抬头看向他,真心地说了句:“谢谢。”
可段厌别扭的性子又犯了,他似乎很讨厌这个词,有些不耐地双手环抱在胸前,漠然道:“我可不是在帮你,我说的是事实。你穷是事实,他们穷也是事实,对我来说都是平等的。”
俞妧倒无所谓于段厌口中那“众生皆穷”的平等言论,只是他今日的这一番话,却是她到校这短短半小时里听到的唯一偏向。
不是指责,不是辱骂,不是嘲笑。
而是“平等”,在“平等”里偏向于她。
俞妧微垂脑袋沉默,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