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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成业被吓了一跳,咒骂了一句“疯子”,紧接着便也逃窜似的离开。段厌拧着眉看着俞成业逃跑的背影,回头刚想询问俞妧那个畜生到底是她谁的时候,回眸的一瞬才觉察出她的状态不太好。
“你还好吧。”段厌紧张地托着她的胳膊,看着她脸色煞白,不由得关心问道。
俞妧喘了几口气,勉强缓了缓神,扭头看向段厌后摇了摇头,而后还不忘说了句:“刚才谢谢你帮我。”
“举手之劳,我总不能眼看着同学被人欺负不管啊。”段厌耸了耸肩,说的云淡风轻。
尽管如此,段厌还是不放心地看着她:“要不要喝杯咖啡定定神?”
俞妧这会的确需要定定神,于是也没做犹豫,便点了点头。
段厌带她就近来到了一家咖啡厅,俞妧刚一落座,就看见段厌走去跟店员交涉了什么。店员拿不准注意,随后叫来了店长,店长没过两分钟便喜笑颜开的模样,紧跟着店里的客人一下子都被驱散,偌大的店里瞬间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见段厌若无其事地回到座位,俞妧不禁诧异开口:“你这是包场了?”
“嗯,我不喜欢跟太多人同处一个环境。”
“但她们都还在用餐,这样赶走她们是不是不太好啊。”
“放心,全场消费由我买单,她们高兴都来不及呢。”
段厌这话一出俞妧便理解了,财大气粗就是好啊。
俞妧先是去了卫生间整理了一下,出来的时候便已经看到桌子上放着一杯咖啡。冰凉苦涩的液体穿过喉咙,丝丝醇香在口腔里回荡,总算是安抚了一下她的心神。
段厌往后靠在椅子上,指腹摩擦过凝成水珠的杯壁,半抬着眸看向她。见她状态好些了,于是便问道:“说说吧,那人谁啊?”
俞妧的掌心捧着咖啡,微垂下头,其实对于自己的原生家庭,她一直感到难以启齿。她实在不愿让别人知道,她不想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到同情或嫌弃,每谈论一次就等于把她终于愈合好的伤疤再给重新拿刀子挑开。
可刚刚段厌才救过自己,俞妧没法做到再继续隐瞒着不开口,她叹了口气后,简单地讲了一遍这些年的遭遇,以及她为什么会来到段家。
俞妧讲的很慢,甚至讲的很平静,有一种在谈论他人故事的感觉。但当段厌垂眼落在她的手上时,却又看见她那微微颤动的指尖,目光缓缓偏移定在她的脸上,心里油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看向俞妧的眼睛里没有同情,更没有嫌恶,而是——同类。
他在俞妧的身上找到了同类的感觉。
这对于他而言,是个惊喜。
“以后我保护你。”他忽地开口,打断了俞妧的回忆。
俞妧抬头看他,沉默了片刻,而后却摇了摇头:“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段厌轻哼一声,身体稍稍往前倾了倾,反问道:“不需要?然后像今天一样被你堂弟看见,然后将你抓回你那个家里?”
俞妧深吸了一口气,情绪反倒比刚刚要平静了许多,像是说出了一个已经做了许久的决定:“我很快就会离开了,离开络城。”
“真的?”段厌眸底划过一丝惊讶,但他从他脸上更多看到的却是欣喜,“你要报考哪所学校?”
她淡淡地瞥了段厌一眼,半开玩笑地问道:“怎么了?你想和我报考同一所学校不成?”
“有什么不行的,我和你成绩差不多,你能上的学校我肯定也能上。反正我也要离开络城,咱俩不正好做个伴吗?”段厌并不否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