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忆症大佬在古代破案

4、一梦生4(2/4)

—”她顿了顿,“也可能使用了玉势等其他替代器物。”

说到此处,傅令仪又对女尸□□进行了补充检查,未见侵犯痕迹。

几个绣衣使面面相觑,这傅娘子年纪比长安城中几个有名的流连花丛世家纨绔可小得多,但恐怕比他们还更懂些“风月法子”——审微公什么都往验尸集录上写时应当没想过翻阅卷轴的后辈是不拘年龄性别的。

傅令仪将女尸腿放下来,仔细观察腿上的痕迹,“死者膝盖处有淤青,可能曾经跪过很长一段时间。脚踝处也有捆绑造成的淤青痕迹。”

之后她检查了尸体的背面,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手边没有软尺,傅令仪只得取一根细绳,暂时以此为基准,测量了女尸身上较为清晰的手指抓握形成的淤痕,“尸体身上各处手指淤痕长度掌距尺寸相近,暂时做同一认定。”

“现在开始细检后枕部的伤痕。死者的头发被梳理得很整齐,在脑后结了髻,但非女子常见发型,与衣着不相协调。发髻上插着一根梅花木簪,木簪整体较新,打磨光滑,但雕花粗糙。”傅令仪将木簪用手帕包裹和先前脱下的衣物放到一起。

“结合衣物崭新整洁,推测殓尸人与凶手并非一人,且为对女式发髻不熟悉的男性。殓尸人对死者进行了较为细致的清理,所有衣物更换一新,并包裹草席下葬,殓尸人不仅知道内情,还明显对死者饱含感情。”

“为什么说殓尸人对死者有感情?他为什么不是帮凶,出于愧疚或是销毁证据的目的做的这一切?”谢誉疑惑道。

傅令仪看了他一眼,“如是为销毁证据,他清洁完死者就可以直接抛尸了,不必为她购买衣物和草席裹身,乱葬岗多的是连卷草席都没有的死尸;如是出于愧疚,便是为死者束发,也不必搭配装饰物。这只梅花木簪很可能是殓尸人对来说有什么寓意。”

谢誉恍悟,赞同地点点头。

傅令仪见他没有别的问题,便开始用匕首为女尸剃发。

为了防止头发掩盖住损伤的可能性存在,这是尸检的常规要求。更何况这具女尸后枕部本身就存在大量创口。

此刻蛆虫密密麻麻地附着在创口上,随着傅令仪匕首的挪动,蛆虫混杂着干枯的发丝掉落在地上。

由于头皮上有多处创口,不能破坏创口的原始形态,又要将创口.交叉处游离皮瓣上的头发剃除干净,傅令仪需要更集中注意力,这把匕首也不太顺手。

她微微蹙眉,汗水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滑落,落在眼中,杀得眼睛生疼,泪腺受到刺激分泌出泪水。

傅令仪眼中现出昏黄烛光的重影,她不由喟叹,对于习惯白炽灯的现代人来说,果然再多的烛光也不够亮。

这样的情况下,她的手终于显现出些许颤抖。

萧钺注意到了,却没有出声,只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朝站在油布棚角落的紫言抬了抬下颚。

垂着头目光死死钉在地上的紫言自然看不到,就站在旁边接收到信号的项策正要出声提醒她,就有一双手抢先轻轻推了推她。

紫言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推吓了一跳,身子打了个趔趄,却没发出声音,不知道是吓得发不出声音还是不敢打扰傅令仪。

她顺着推力茫然地看向那人。

此人浓眉阔面,身高体健,依项策看倒是傅氏护卫中除闻郎君外气势最盛的一个。

项策眼睛转开,油布棚的另三角也各站在了个护卫,此刻眼神都若有若无地朝这人看来。

此人正是最初与傅闻对视的青年护卫。

他并没出声,紫言的目光就已经条件反射地转向傅令仪。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