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忆症大佬在古代破案

5、一梦生5(2/5)

霖哥哥。哥哥……对,哥哥,咯咯。”她那会儿还不太会说话,只是天真地咯咯笑。

画面一闪,已是夜间,祖母院中摆了小宴,还没开宴。男孩坐在旁边看阿娘喂她吃粥。

大伯母袁氏被侍女领进来,用种古怪的目光看着他,从喉咙发出神经质的轻笑声,突然掏出一把剪刀,反身戳向男孩,腕间戴着的珠串断开,四散的佛珠有几颗打在她脸上,她瞬间因为疼痛嚎啕大哭。

阿娘带着她后退几步,而袁氏已经将男孩扑倒在地,她疯狂地挥舞着剪刀,空中迸出的浓稠液体,溅到她的脸上。

阿耶冲了进来,一掌打晕了袁氏,脸上的神情急切,“霖郎!!”

男孩身上已有七八个血窟窿,鲜血滴滴答答顺着他的手臂滴落下来,地上漫出一片殷红。

这些记忆都被大脑加快,变成倍数播放的电影,喧嚣的闹剧。

那是元武三年的中秋。

傅令仪不再多想,眼尾俏皮地微微上翘,眼波如秋水般潋滟开来。

霎时,便成了一个娇俏可爱的小妹妹,夜色生春。

在她旁边目睹她变脸全过程的萧钺挑挑眉,把玩着匕首的手一顿。

“哥哥,好久不见。”

澄观看着她,神色淡然,朦胧的灯火中,唇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但他很快又收敛住,冷淡地唤了一句,“傅施主。”

就仿佛刚才他那一笑只是她的错觉。

傅闻一怔,紧盯着澄观的眼睛转向傅令仪。

怎么六娘子早知道澄观之事了?那他先前还紧张个什么劲儿?

“傅娘子还要开颅吗?”萧钺开口打断了傅令仪与澄观的对视。他此时已经微微蹲着身,举着匕首靠近女尸的头颅。

傅令仪就着现下的姿势正好可以俯视他,他面无表情,唇角压抑着,看上去颇有不耐。

毕竟只是个仵作,竟不能专心工作,傅令仪颇能理解他。

才怪!这可恨的资本家嘴脸!

她重新蹲下身,倾身靠近他。

萧钺转过头正要问傅令仪怎么做,却觉二人瞬间离得极近,他甚至能看见她根根分明的眼睫,能闻到她口中梨膏糖散发的甜香,他一时没动。

开颅一般先要用刀自额部眶上缘两厘米处开始作一锯线,向两侧延伸经耳廓上缘切断两侧颞肌,向后会合于枕骨粗隆处。

傅令仪将需要锯开的位置指给萧钺看,却见他定定地看着自己,似乎有些疑惑,“殿下?”

萧钺未开口,只回过头跟着傅令仪的要求开始锯。

人的颅骨非常坚硬,萧钺的匕首再锋利也比不上锯子,一时半会也完成不了。但他的动作看上去却不是特别艰难,匕首和颅骨摩擦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动静。

飞扬的骨屑带有一种特殊诡异的味道。

谢誉抬起手臂揉了揉鼻子,不由地觉得这画面恐惧到足以入梦。杀人不过头点地,但锯开脑子这种刑罚实在是叫人难以接受。

一时间只觉得手开颅骨的表兄和旁边指导他的傅令仪如阎王罗刹一般。

“这两人真可怕啊!”他这样喟叹着,一道冰冷目光扫了过来。

捧着茶碗路过的澄观瞥了他一眼。

似有一盆雪水兜头浇了下来,谢誉张张嘴,就见澄观走到两人身边,说了句什么。

他又环顾一圈才找到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回到傅氏仆役中的那位傅娘子身边的嬷嬷。

所以先前她就这么端着姜茶回去了吗?

谢誉眯了眯眼,觉得有些诧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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