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一梦生9(3/3)
几人虽得知山下道路塌方有些惊讶,却本来就暂时没有进城的打算,倒也无甚感觉,只诺诺应是,谢过普慈寺和傅氏的好意。
那言郎君却紧跟着走了几步,叫住傅令仪,“傅娘子打算带着这些人查这个案子?”
傅令仪听着都愣了,便是杨涣袁昌这些普通书生也看得出来萧钺谢誉不是普通人,更不要说这些带刀的绣衣使不穿官服也有一股骇人气势,他到底是怎么有胆子说她“带着”这些人查案的?
她这一愣,步子就停了下来。
“礼法森严,傅娘子一个闺阁女子还是不要整日跟这些郎君混在一起的好!”
这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惊,皆用古怪的眼神看向言郎君,傅闻剑都拔出来了。
傅令仪被油腻得肠胃翻江倒海,眼中讥诮,张口却含笑,“任郎君家学渊源,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事都做得出,如今倒指责起我不懂礼法了!”
任言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姓任?”
因为你和那位司马夫人一样离谱。
“任郎君为了掩藏身份,外边穿的是普通圆领宽袖襕衫,里头的衫子却不同,虽说只在圆领上露出一丁点,也看得出是将蚕丝轧光挤平后再纺成的前荥宫廷贡品眩纱绫,再说透彻一些,就是十五年前已经过时的布料。上头隐约可见的松叶纹所谓任妃的家徽。”傅令仪笑盈盈道,“任郎君可知,大荥已经亡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