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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会现场大变活人还是有点太超前了。
于是柳纯拿出手机。
不知道后勤团队怎么操作的，燕游年今天来的时候，帮忙把柳纯的那部手机从矿泉水神庙中拿了出来，交给了柳纯。
所以柳纯现在可以一边解锁屏幕，一边说，“稍等，我问一下。”
周游没说话。
梁周张大嘴，眼珠子都要掉到桌子上了，结结巴巴道，“你，你问一下？”
不是，这是能问的吗？
你要找谁问啊？
这是哪家隐秘学派的大小姐吗？我早该知道这个岗位不一般，给我分配过来的同事肯定也不一般！
语气如此淡然，难道是在管理局内部有人脉？
梁周开始浮想联翩，顺便盘算自己在管理局内部有哪些老熟人，能不能问到这么隐秘的情报。
答案是不可能。
事关序列之君，谁敢给出确定的答案，这种事情，又不可能去燕游年面前问，小燕儿啊，我问你，你有没有发动大清洗的计划？
这不瞎扯吗？
但其实没有梁周想的那么玄乎。
柳纯现在，的确是在问燕游年。
她俩是有好友的，她现在就在打字，“这个人叫梁周，他刚刚说的对吗？”
燕游年把下巴搁在椅背上，低头看柳纯打的字，也用不着掏手机，仗着没人看得见他，掏出小本本写字。
“不会那样做。”
又写，“因为姐姐喜欢人类，所以我也喜欢人类。”
“我不会做，让姐姐不开心的事，我只想让姐姐开心。”
【系统。 】柳纯突然说。
系统已经感动的一塌糊涂了，【多好一个小孩，他真好，真可爱，萌萌的。 】
柳纯说，【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燕游年虽然不会说话，但其实是有点话痨的。 】
系统又看了一遍燕游年小本子上密密麻麻字迹，“不是你的错觉，他就是个话痨。”
好吧，话痨也没关系。
柳纯把手机收起来。
梁周看着她。
周游也看着她。
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令狐宁宁都看着她。
全场虽然没几个人，但所有视线都集中过来，还是有那么点万众瞩目的意味。
柳纯说，“别紧张。”
梁周咽了一口口水，坐立不安道，“没事，没事，不紧张。”
小柳儿到底什么来头？背景难道真通天了？
周游也很紧张，但勉强冲柳纯微笑，“没事，不着急，你慢慢问。”
柳纯说，“不用了。”
“问不出来吗，那也很正常，毕竟——”
“已经问好了，没有这样的计划。”柳纯说。
一屋子所有人都沉默了。
梁周又开始磕巴了，“没，没有吗？”
柳纯回想他今天说的那些话，感觉有必要安抚他一下，“没有谁想要打破十一年前的那条协议。”
关于协议具体内容，她还没来得及问燕游年。
但是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没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了，苏夜履足人间，确实只是来牵手的，目的非常纯粹。”
“就像燕游年来到人间，也确实只是来对视一下的。”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