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蝴蝶酒店(2/3)
“我……”
玄之鱼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骤然袭来，他被撞下舞台，倒在一张桌子上，整个人被撞得头昏眼花，后背发出巨痛，呼吸间还被大量的灰尘呛个不行。
玄之鱼攥紧手上的房卡，只见刚才还将他视为同伴的诅咒突然暴动，态度急转直下。
不好，这些房卡居然让诅咒暴动了。
玄之鱼收起房卡，却没能改变局势，他艰难地爬起来。
虽然诅咒的态度发生了变化，但是好在它的行动莫名变得迟缓。
玄之鱼强撑起来朝宴会厅门口跑去。
整个宴会厅像地震了一样，晃动得越来越强。
玄之鱼本来就晕眩的脑袋更加难受，他没忍住吐出一口血，跌跌撞撞地朝前跑去，诅咒在他身后缓慢前行。
玄之鱼看到自己身后逐渐出现了一只眼球、一个手臂轮廓、大半个身子。
直到看见诅咒的全貌，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
好熟悉的追逐情景，其中的危险却要比之前致命数倍。
咦？
几双藏在诅咒本体中的眼睛没有跟随其他眼球一同注视玄之鱼，在密集的同向视线中尤为明显。
它们看的方向是上面。
上面是天花板，还是……顶楼？
玄之鱼的分心观察让他在晃荡难走的空间里摔了一跤，眼球构成的手指触碰到他的脚踝。
……
玄之鱼的手上出现一沓房卡。
“向上看。”
这三个字一遍又一遍地出现在他的脑中。
是回档信息！
数量爆炸的话语让玄之鱼头昏脑涨，他明明已经适应了这种过量信息的塞入。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不久之后死了很多次。
每一次都失败了。
玄之鱼在电光火石间想清了一切，他收回房卡像一只受惊的猫，弓腰一动就从舞台跳到了第一排的圆桌上。
顾不得扬起的灰尘，玄之鱼再度跃起，同时伸手朝着正上方的蝴蝶吊灯一拉，成功拉住好几只脆弱的蝴蝶。
蝴蝶吊灯不规则的凹凸形状让玄之鱼的手被硌得难受，他的手一点点往下滑，在缓慢的磨擦中破皮流血。
玄之鱼没管手上的疼痛，好在他不用抬头就能观察天花板上的情况。
灰蒙蒙的天花板上什么都看不清。
到底要向上看什么？
在诅咒再次被激怒的情况下，玄之鱼做出抬头的动作。
玄之鱼的眼里飞速闪过一缕微弱的金光。
[空间翻转，时间逆流]
不太靠谱的卓越之眼似乎得到了某种强化。
玄之鱼看清了天花板上被黑色污渍隐藏的壁画，一幅幅精美的壁画描绘了天使稚子扑向人间、与人共舞的画面，哪怕只是最开始的正常歌颂，也看得人非常不舒服，青灰色的色调压抑沉闷，直到远处的污渍掉落，暗红色的宴会盛大开场，舞台上——
再远的地方玄之鱼看不见了。
好在真相已经被洞悉。
玄之鱼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原来如此。
他手上的力气加重，一滴滴的血液向上攀爬到蝴蝶吊灯的翅膀上、逐渐流成一条细小的血流，直到整个蝴蝶吊灯的上半部分都被侵染。
重力翻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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