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昏君,但万人迷(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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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半。

“林珂那案子是臣御下不严,还请王上降罪。”

南荣宸没停下脚步,闲闲道一声,“要这么算起来,有罪的是孤才是。孤在位不谋其政,连近身的御林卫都管不好。”

李昌远无话可说,拱手道一句,“臣不敢。”

“真论起来,此事表兄当赏,林珂一个案子,帮孤在中书省抢出一个右丞之位,还有裴濯,若没有表兄,孤怎能见识到如此玉骨冰肌的绝色?”

“裴濯”这个名字入耳,李昌远心下一凛,“臣只懂得领兵之道和临越的一二法度,不敢揣测王上所谋,至于裴濯…”

还没等他编出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就听南荣宸没所谓地拦下他的话,“表兄不必多说,美人在前,做什么都情有可原。”

李昌远故作镇定地答了句,“谢王上恕罪。”

南荣宸虽然喊他一声表兄,跟他的却没多亲近的关系。

皇家一条条规矩约束出来的人,不仅整日守着那些规矩、还要管着旁人去守规矩,更别提南荣宸小时候一副女娃娃的样子,他看一眼都嫌软弱。

后来南荣宸入东宫,当了一国之君,一道圣旨就能要了他的脑袋。

他只能俯首听命。

说起来这是南荣宸在他面前说的第一句中听话。

南荣宸拂了下被夜风吹起的头发,“说起来孤今日在肃王府也见了几个美人,却远比不得裴濯。”

李昌远心道一句“要是人人都能比得上裴濯,我何必费这功夫把人掳到上京来,到头来却便宜了别人!”

“不过再是绝色,也有赏腻了的时候,表兄可有别的好去处?”

李昌远怀疑是他这几日思虑太多,今日这时辰又太晚,将话听错了,“王上说笑。”

南荣宸悠悠开口,“孤犯不上开这等玩笑。孤没坐这王位时已经批了三五年折子,现在歇上几年也是应该,出宫倒是真有些麻烦,弄不好就会被周衍知缠上来撞柱死谏。”

李昌远此时没心思去顾那些繁琐理解,抬头直视天子的身影,这他娘的是南荣宸能说出的话?

“那便定在三月春猎,表兄替孤寻些美人,莫要惊扰了旁人。”

眼看着已经到了紫宸殿门外,裴濯沾着深重夜露迎上来,南荣宸话音一转,“办好了将功折罪,办不好,裴卿想让李大人怎么死,就怎么死。”

三月春猎,又多了一出好戏。

李昌远隐约觉得自己被耍弄了一路,可又觉得南荣宸装不出这副昏聩荒**子,只得按兵不动,“臣遵命。”

若南荣宸真想到温香软玉中走一趟,那就如他所愿,但愿美人面下的蛇蝎毒不敢沾染天子。

第28章

天子夜半未归, 紫宸殿内的紫檀六角宫灯一路亮到正宫门,柔黄灯火代替月光晕在裴濯那身靛蓝色长衫上。

更深露重,他没让太多侍卫和内侍徒然等在外头。

不过几日过去, 紫宸殿的一众人都知道这位新来的“裴大人”身份特殊,对他比对待高忠都要恭敬顺从几分, 纷纷安心听命。

夜风卷起那靛蓝色长袍一角,再被宫灯的火一照, 像极了那日巫神殿里的符纸, 南荣宸又想去把玩那枚没怎么离过手的赤红琉璃珠。

只可惜他怕在肃王府会弄脏,特意没带在身上。

想到这处,他再次确定自己八成也不怎么清醒:那琉璃珠本来就是谢尘的眼化就的,从来都沾着血。

裴濯头次见到南荣宸这般神情,更遑论用这般神情对着他, 愣是被那轻飘飘一眼看得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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