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昏君,但万人迷(重生)

30-40(18/38)

奏折随手翻看,多费了些时日,单纯因为晕字,“萧大人不愧为孤的心腹。”

他说完拾起那颗萧元倾废了功夫取回的东珠,朝萧元倾腰间比了比,“这东珠就赏给爱卿,镶在你这腰带上正好。”

萧元倾伸出手去,东珠落在他掌心,是南荣宸送的。

南荣宸纵然疑心他,还是送了他这颗莹润东珠。

“今日孤很是尽心,不如老师日日都来紫宸殿陪孤?”

南荣宸也还让他进紫宸殿。

南荣显说的,不尽为真。

*萧元倾至午才出宫门,朱红官袍缭乱,胸前还染着几滴深色朱砂红痕。

随行的小厮丁棋扶着他一时口不择言,“连我都知道,大人为着春闱熬了数日,今日下了朝就带着奏折赶去紫宸殿,王上也太狠心……”

萧元倾安抚他一句,丁棋说得不尽为真,有前车之鉴在,若没那本折子,南荣宸未必会见他。

刨根问底,错是在他,若那日他没在紫宸殿见过南荣宸毫无生机躺在榻上的模样,他也不会因此…非要在南荣宸中毒第二日奉上奏折。

也就不会因此,又陷一步。

萧府的人恰好候在宫门外,“萧大人,家主有请。”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萧元倾忍着膝上的痛麻登上马车,刚到萧府就又因“父命”跪下。

“混账,你以为你爬上御史中丞的位子就能忘了本吗?”

萧元倾依旧淡漠,脊背挺得笔直,像是终于有机会找回在天子面前弯折的骨头,“父亲多虑。”

“多虑?你在朝中屡屡树敌也就罢了,现在还遭王上猜忌,是要拖整个萧家下水才能安心吗?”

比之站着之人的气急败坏,萧元倾显得格外云淡风轻,好似站着的是他,“父亲说过,如今萧家仰仗我一人,这便是代价。”

“仰仗”二字戳中萧父的逆鳞,“逆子!萧家岂能因你受牵连。从明日起,你便告病假在家,何时反省好了,何时再出去。”

萧元倾终于抬眼看向他这父亲,身后传来杂乱脚步声,他撑了下地站身来,对上的却是宫中内侍。

“王上有旨,萧御史勤国济民,深得朕心,赐封文侯,追封其母二品诰命。”

丁棋跪在内监身后笑得解恨,这样一来,公子就不必受制于萧家了。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南荣显一把火烧了密信,“再去查,萧元倾究竟同王上再殿中做了什么勾当?”

第36章

萧元倾将圣旨手在掌中, 稳住身形,“臣谢过王上。”

仿佛宠辱加身于他都是轻比鸿毛。

传旨的内侍客套一句“奴才恭喜文侯”,接着走近过去, 从袖中摸出一方金银丝线环绕的锦盒,“王上还有一道口谕, 文侯每日下了朝,便去紫宸殿伴驾。”

“王上还说, 紫宸殿自有文侯处理公务的地方。”

内监说完退后一步, 将拂尘妥帖地拢在臂弯,“萧大人,奴才告退。”

待那一行蓝衣内监离去,萧元倾再次转身看向堂前之人,“父亲, 若无事我便先回去。”

萧父脸色青白, 先帝旧制, 为保朝局安稳, 御史台、中书省在任文官不封王侯。

如今新王登基不过一年, 就破了先帝旧制,无缘无故、连政绩都不曾明说,便封萧元倾为文侯。

那周衍知周阁老乃两朝元老, 都尚未封衔授爵。

当今天子素来是与他这庶子亲厚,可也不曾公然偏私,如今这般,怕是别有所谋。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