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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明面上是別庄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客房,虽然用的是黄花梨的家具,甜白釉的瓷器,还有墙上也挂了出自当代“名家”之手的书画,窗边矮几上也插上了精美的宝石花。
但只要懂一点屋子布置的人都能看出,这房间虽然奢华,但那些奢华很平平无奇,完全不带个人气息。非常符合它被用作让客人暂歇的客房的属性。
这房子里甚至没有准备正经的床铺,只再靠窗处,放着一张铺设齐整的贵妃榻。而此时的萧鹊仙正半靠在这张塌上,面容恬淡平稳,像是陷入了一场最黑甜的梦中。
看到此情此景秦霁唇边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这场景可真够熟悉的,他今日给萧鹊仙安排的算不算一报还一报!
把脑中忽然冒上来的那个初初穿越,满身惊慌震惊的萧燕回暂时按了回去,他的视线转到了贵妃塌边的青铜博山炉。
那里有一缕青烟正袅袅上升,随着烟气的扩散,空气里弥漫的一股奇异的香味也慢慢发生了变化。
那香气初闻清幽深远,但渐渐的却能在这清幽中品出一种极甜腻的味道,而甜到极处,甚至就生出了一股让人反胃的腥气。
当然那让人反胃的余味只有服用了解药的人才能闻到,而如萧鹊仙这般中招的,却只会陷入在甜香里不可自拔。
秦霁随意在边上一把椅子上坐下,此时整个房间门窗全都紧闭,虽然是白日但房内也依然显得昏暗,他玄色的衣袍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处于半明半昧中的他,气质仿佛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双眼睛变得极为黑,黑的像是看不到底,脸上惯常的那点笑意收敛之后,阴沉就仿若有实质般的如丝如缕的溢出。
他面无表情自怀中取出一小截包裹严实的线香,用火折子点燃,当让香的顶端燃起一点猩红,一缕很淡的青色烟气融入了房间里的甜腻香气里。
而贵妃塌上原本睡的极深的萧鹊仙此时却有了反应,平静的面容被打破,隔着薄薄的眼皮都能看到她的眼睛正在快速的转动,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冷汗。
显然药已经起效。
“萧鹊仙,”秦霁的声音低沉平缓,不带一丝情绪,如同玉石冷冷的叩击:“告诉我……你是萧鹊仙吗?你在‘前世’,看到了什么?”
顿了一下,他还是又补了一个问题:“你知道穿越吗?”
随着声音入耳,萧鹊仙的意识正在梦里被牵引到秦霁希望的方向。
萧鹊仙依然躺在那里,但眼睛却猛然睁开,那双眼洞洞的望着前方,仿佛她眼里的所有神采全都落在前方别人无法看见的另一个世界里。
随着秦霁的问话,她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带着梦呓般飘忽不定的声音溢出唇间。
“对,我是萧鹊仙,我回来了,我是有大福缘的,我回来了穿越不知道穿越”
秦霁的眼神在昏暗中闪动,听到萧鹊仙不知道穿越为何物时,他还是松了一口气的。
但刚刚她避开了前世看到了什么,是不好说,还是脑内的防御机制让她规避了这个问题?
“为什么一定要和秦霁解除婚约。”秦霁决定从这个萧鹊仙已经达成目的的问题开始问起。
“他冷漠,自私狠毒,他还是个不行的废物,一个商户子只有一张脸能看不让我出门,肯定是他动手杀了我的秦霁那个人渣拆散我和梁郎”
秦霁的脸色越来越黑,他还第一次知道这药竟然还能让人这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若非肯定此时的萧鹊仙没有自我意识,他简直要怀疑此时萧鹊仙是故意的了。
听听他都被骂成啥样了。而且听萧鹊仙她话里的意思,在她的前世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