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防备,白嫩小脸漾着幸福的笑靥,令黑恕平舍不得吵醒她。</br></br>他把吉他放下,一手轻拢她柔软的发丝,视线有时落在她又长又翘的睫毛上,有时是她曲线娇柔纤细的后颈,就算偶尔别开眼,看着窗外满园盛开的美人樱,也忍不住想着:明天可以带她出去走走,又或者可以陪她读一些简单的图文故事书―咨询师认为她是没有适时接受发展迟缓儿童的特殊教育,才导致后来进到一般学校就读,学习速度也跟不上正常学生。</br></br>他还想,如果她对手工艺有兴趣,他可以去找找有没有适合她的信息。</br></br>对了,子甯应该不喜欢摇滚乐,也许他应该改变志向,改走乡村民谣路线?黑恕平非常认真地思考起这个问题,想了好久好久……结果那天,当她终于醒来,他们两个腿都麻了,两个人一边柔着腿,又麻又痛之际,却忍不住觉得好笑,于是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那是黑恕平印象中子甯第一次放声笑,第一次开口喊痛,他心里只觉得这连他都想飘泪的麻痛还真是痛得有价值。</br></br>他想不到,也不曾自我剖析,原来在他俩依附与被依附之间,不只子甯把他当成生命的阳光与温暖,不自觉地,他这生活从来就没有重心的无聊大少爷所关心的、所看重的,也都是她。</br></br>骆子甯常在下午时在黑恕平的陪伴下,依偎着他睡着。后来管家说,子甯房间的灯总是亮到凌晨,虽然她尽可能地不发出任何声音吵到别人,不过有多年管事经验的老管家,光从子甯整齐的床铺和房间里的一些小细节,都能察觉出这位小娇客似乎睡得不安稳。</br></br>「子甯小姐可能有时差问题,或者会认床。」老管家本想问子甯在美国是不是有什么惯用的寝具或睡前习惯,或许可以帮助她入眠。</br></br>但黑恕平这才想到,子甯也许在陌生的环境难以入睡,她几乎都是在他陪着她时,才赖在他身上睡着的。该怎么办?黑恕平抓了抓头发。是他坚持立刻把子甯带回台湾的,原本姑姑的意思是先让子甯在美国接受治疗,等她适应力好一些再回台湾,不过他认为就算他的兄姊几乎都在美国,但他们各自住在美东和美西,跟整天闲闲没事做的他不同,还不如回台湾,小小的海岛怎么样都比在美国来得方便。</br></br>黑恕平瞪着天花板,想着她每次像小雏鸟似的挨着他,睡得甜甜的,再想着她每天早上无精打采的样子,不禁有点心疼。他猛地坐起身,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走向子甯房间。</br></br>灯光从门缝底下钻出来,黑恕平敲了敲门,却接着听见一阵奔跑声,门缝下的灯光暗了下来。</br></br>「子甯?」</br></br>他喊了两次,接着门内出现一连串碰撞声,黑恕平一阵心惊,心脏突然被吊得老高,根本无暇分析门内的情况也许只是骆子甯撞到了家具,那一刻窜进脑海的是连救命都不会喊的她被大胆闯空门的歹徒劫持了!</br></br>「子甯?」他转动门把,但门被锁上了。他低咒着冲回房间三两下翻出自己的万能开锁工具,再冲回她房门前,门一打开,立刻摸上墙壁的灯光开关。</br></br>骆子甯蹲在地毯上,抱着被撞疼的膝盖和脚趾,蓄着泪水的大眼里写满惊讶,看着黑恕平。</br></br>「呃……」黑恕平尴尬地把开锁工具往门边的红木矮柜上放,开始担心刚才的大动作不知会不会把屋子里的其它人吵醒,他可不想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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