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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朱门关闭,唯留下沈彦一人在皑皑白雪之中。
他当然不信,萧默,权臣奸佞。
当年他在幽州做官都能听见萧默远在皇城都做了什么恶。
贪墨敛财、诬陷忠良,郁太师临死之前都交代他将来要入御史台,与萧默抗衡,肃清朝纲,那个时候郁阙就在边上,她明知道萧默是个怎样的人,她明明对他也深恶痛绝,她怎么会、怎么会去给他做妾?!
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他非得去一趟萧府看看!一定不是真的!!
***
大约是这一身嫁衣的缘故,也或是他因为玉佩之事心中有气,奸臣他今夜不知餮足。
郁阙含泪却不肯讨饶,也无从抵抗。
他便愈加狠心欺她。
孱弱的身子哪里受得住。
“沈御史在新婚之夜也这般对夫人?”
“夫人觉得本官与御史谁更好?”
他一直问她,一直问她。她不堪受辱,侧首不去看他,一双柔荑攥着枕边的褥子,指尖划得蚕丝褥子道道丝痕,也不肯求。
子时过半,紫檀木榻方才消了动静。
男人俯首,轻轻地靠在她香汗淋漓的颈间,她这幅身子似空谷幽兰,似乎山间茶花,清清静静不曾沾染俗世尘埃,却叫他神魂颠倒。
他忽得扯开她捂唇的手臂,撬开她的唇齿,索取了今夜最后一个吻。
“这样的新婚之夜,夫人满意么?”
“与沈御史给你的想必,如何?”
卑鄙无耻!欺人太甚!
她再忍不住,抬手给他一巴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本文由企鹅君羊 幺五二二七五二八一 整理打得他不禁侧首,偏偏两人仍旧亲密无间。
萧默并不恼怒,“我说过,在榻上,无论夫人怎么伤我,我都不会计较。夫人还有力气么?若还有力气就再打一回。”
郁阙不想再打,像他这般的恶人,就该千刀万剐。
“既不打了”萧默收敛笑意,“现在,从本官的榻上滚下去!”
郁阙起身去屏风后穿衣。
此时仆人泽元敲门,萧默心情不好,随意披了件袍子开门,“何事?”
泽元神色尴尬,“家主,庄国公府的沈御史他登门,说要见家主。”
萧默怔忡片刻,忽得嗤笑一声,转身看向象牙屏风,“他倒是来得正好啊,告诉他想清楚了,若他真要见我,就请他来绿水苑书房见本官。”
萧墨补充,“西侧,夫人素日里用的书房。”
泽元应下。
郁阙正更衣,男人步入屏风,她微微侧身。尽管方才做过最亲密之时,她也不想叫他看见。
“夫人辛苦,想来也没什么力气了,本官伺候夫人更衣?”说着他上手来系她腰间细带。
她的衣裳尽数被搬走了,郁阙只在他的衣柜里翻到一件落下的粉霞色齐胸襦裙,领口低了些,横竖她是回兽园,披上外袍就好了。
“夫人这样穿甚美,赏心悦目。”
他好古怪,方才还叫她滚,这会儿又何必来纠缠?
“夫人”他一句耳语,又将她揽到怀里,薄唇轻轻印在她脖侧,引得她浑身战栗。
“萧默,我今夜没有力气了。”她终于低声求饶。
男人没做旁的,不过在御史夫人白皙侧脖间吮了又吮。-->>